可能啊!按照方才隐藏在第一道屏障那里的两个匪徒的说法,熊首山不但主峰四通八达,地下也是四通八达,而且可以通往山门之外,熊首山如果要进攻山门外的官军,也应该是从地下的通道出去,然后才能打官军一个措手不及啊。
他们不是说这山上的二当家谋略无双么?既然谋略无双,怎么可能连着普通人都能想到的办法都不用。
钟夜白再仔细一听,从这脚步声来看,应该人数不多,只有六七个人的样子,那么也就是说,熊首山不可能现在就主动出击。
那这六个人是要去做什么呢?
一个疑问从钟夜白心头生出。
既然有人急匆匆出来了,那便要么是山上出事了,要么就是熊首山要重新部署暗哨的安排了。而钟夜白偏向于后面一个原因。
钟夜白悄悄跟着脚步声的方向而去,又返回了最外围屏障处,既然要攻打熊首山,那么就必须把熊首山正确的兵力布置带回去,特别是第一道屏障这里的,若是玄甲军和官军在第一道屏障处就遭受重大打击,会很影响将士们的士气,对作战十分不利。
谁知钟夜白刚冒头想把那几刚急匆匆跑来的匪徒的位置记清,却见身旁几道符箓飞出,直接贴到了那七人身后,包括原先的两人,也没有落下。
就在符箓贴到那九人背后的同时,便见那九人在同一时间停止了动作,除了呼吸,其余一切完全静止。
“嗯?”钟夜白惊奇的转头望向牛斯。
牛斯将双手一摊,“我们回来难道不是做这个?”
也罢!虽然这符箓用得早了一点,但至少证明这几天牛斯还是在符箓之道上用功了的,这定身符看来效果不错。
既然最外围的屏障已经基本解决了,那还是按照原计划向主峰而去吧!只是虽说这遁法用不到真元,但也十分消耗人的精力,一来一回之间,虽然并不有损于钟夜白继续施展遁法,但见那九人躺着不动,一个邪恶的想法顿时在钟夜白的脑海中萌发出来。
“脱!”钟夜白一边脱着一个匪徒的衣衫,一边叫牛斯也跟自己一起干。
牛斯是个老实人,画符箓在行,脱别人衣服这事,竟是扭扭捏捏。
“你当初连我这个世子都敢打,脱几件老爷们儿的衣服怎么还害羞了呢?又不是让你脱女人的衣服。”被钟夜白训斥了几句之后,牛斯终于红着狂躁的脸颊,直接帮一个匪徒脱了精光,看得钟夜白目瞪口呆,脱衣服是为了换上他们的衣服,混入其中,这厮还真是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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