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终于贪婪的笑了起来,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抬起方才刮下钟夜白半张脸皮的拳头,用舌头使劲舔了几下,不舍得浪费半点食材。
可恶!
钟夜白暗骂一声。
士可杀不可辱,竟敢把老子当做吃的?
钟夜白怒不可遏,忍着剧烈的疼痛,强睁那一只尚未被毁去的眼,趁着大汉还在回味拳头上鲜血的味道,再次向道观中扫视一圈。
生死之战,对环境多一分熟悉,多一分了解,就多一分胜算。
即便从目前的状况来看,那一分胜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钟夜白的目光再次停在了那个道士泥塑上。
道士一手执剑,一手捏决,那把明晃晃的剑,再次引起了钟夜白的注意。
那是金属独有的光泽。
要么是一把真正的宝剑,要么那把剑也是泥塑的,只不过现在情况危急,也只能一试了。
钟夜白退后两步,一个闪身,躲到了神台之后,让泥塑挡在了自己与大汉之间,当然,主要是挡住了大汉的视线。
见大汉仍未行动,钟夜白力量再次聚集腿部,向前奔了一步,奋力一跃,跳上了神台。
神台不高,二尺有余,即便钟夜白这具身子再羸弱,这点高度,凭借技巧还是不成问题的。
但就在这时,却听头顶一阵猛兽低吟,猛然抬头,大汉竟四肢反向,再次如蜘蛛一般倒挂在了道观屋顶的梁上,哈喇子不住往下滴,打得钟夜白身上湿了大块。
狞笑之后,大汉四肢放开房梁,凭借着重力坠落下来,而钟夜白趁着大汉下坠的这个空档,绕到泥塑身前,一把掰下泥塑手中的宝剑,径直对准了向自己下坠而来的大汉心口。
运气比较好,竟然是一把真正的宝剑,货真价实,如假包换,而且重量不小,可见材质不错。
哼哼!想把我当食物?
死又何惧?杀我可以,但别侮辱我!大不了同归一尽吧!
剑太重,挥舞不动,但拼着被压死,也要对准大汉的心口,钟夜白使出吃奶的力气,又将剑尖的位置稳了稳。
就在剑尖即将刺入大汉心口之时,突然一阵狂风呼啸而至,道观的两扇木质大门应声而倒,一道黑影乘风而至,一把掳走大汉,将大汉扔到了茅草堆上,并顺手夺过钟夜白手中的宝剑。
“还不速速醒来!”一个喝斥的声音在道观里回荡。
喝斥声犹如惊雷一般,炸过钟夜白和大汉的耳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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