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情,急急开口叫住他,“盛先生,请留步!”
盛彦奕再次回头,见她手里端着碗,轻轻勾唇哂笑,“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把碗洗了吧?”
“盛先生如果愿意好人做到底,我自然是欢喜的……”对上盛彦奕不太友善的目光,宋希汐立马收敛了笑意,“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
宋希汐指着那幅还未完工的绢画,“我其实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认识装裱的师傅?”
绢画装裱的难度比国画要大,技术不过关,容易起皱影响整体美感。
盛彦奕摇了摇头,“不认识。”
他的回答在宋希汐的预料中,宋希汐其实也是顺口一提,“那好吧,我问一下别人吧。”
盛彦奕推门进房,随手拿起手机打电话。
那边计续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来电铃声吵醒,见手机屏幕闪烁着盛总两个字,睡意顿时消散了不少。
盛彦奕极少深夜来电,除了是类似死人房塌那种大事件。计续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紧张地问道:“盛总你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明日一早,帮我查一下哪有绢画装裱师傅?”
“绢画?装裱师傅?”计续顿时愣住了,他破天荒大半夜给他打电话,就是为了……找一个装裱师傅?
“嗯。”盛彦奕道:“你明早抓紧去查。”
不等计续说话,盛彦奕已经把电话挂了。
计续盯着仍然亮着的屏幕,两目无神,眉头直拧成一个川字。
过两日是盛老爷子的生日,莫非盛总是想送他一幅字画?
不对啊,盛老爷子的生日礼物,盛总不是早就备好了吗?
--
直至天际泛着鱼肚白,宋希汐的《松鹤贺岁》才完工。她揉了揉困乏不已的眼穴,胳膊老腰酸疼得厉害,她把绢画放在通风透气的地方晾干,才爬上床补觉。
宋希汐不敢睡懒觉,睡前特意调了闹钟。时间紧迫,明日一早她还得找装裱师傅。
清晨九点,闹钟一响,宋希汐跟游魂似的从床上爬起来,洗漱时都是闭着眼睛的。
幸好,她的皮肤底子极好,肤如凝脂,白里透着淡淡的粉红。
年轻就好,即使素面朝天也不会是见光死,省了化妆的时间。
宋希汐换了衣服,带上已经晾干的绢画出门。
昨晚半夜,她给徐厉发了信息问哪儿有装裱师傅,徐厉今天早上回复她说城南老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