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许辰荇是走了，不过又折回来了。
这会儿专家也刚好有空了。
他知道，许辰荇折回来是必然。许辰荇的目的，他虽是外人，却多多少少能窥探到一些。
“专家，江黎这情况真的无法改变了吗？”许辰荇问，那深深的眸色带着点不确定。
他绝对不相信苏宁宁手段那么高潮，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这，让专家头疼，他没有立刻回答许辰荇的话，而是抬着头看着别处，须臾后才深深的叹息：“该怎么说这个问题呢？”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你知道的，我就要一个答案。”答案两个字，许辰荇说得很重。
这个对于他而言很重要。
江黎的心思在哪里，他现在算是看出来了。而他，没有办法阻止这样的情况继续，就只能靠自己的手段了。
“答案的话，抱歉，我现在没有办法给你。因为病人的情况是真的很复杂。”专家强调很复杂，“脑外科我工作了那么多年，各种各样的情况都遇到过，就只有这个情况，是第一次。”
在脑干里的芯片，难以取出来。
“也未必一定要取出来。”许辰荇的眼中闪过一抹算计，“对于我而言，只要江黎健康的就好了。”
专家诧异的看过来，许辰荇这话的意思他听明白了，只是这样做对病人不太好吧。
“你……”专家迟疑了，“不论怎样，手术都是有风险的。谁的命都是一条命，没有谁有资格决定，除了她自己。”
许辰荇讥诮一声，翻了个白眼：“可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仍旧有高低贵贱之分，而且还无法改变。”
专家沉默的低下头，他没有办法反驳许辰荇的话，就算许辰荇的话让他十分的难受。
“专家你说，我错了吗？”许辰荇微微勾唇，那笑容十分自信。
江黎对于他仅仅是个可以用的人。至于要怎么用，可以再看看的。
或者说，这样的人，到了最后不是完整的也没有关系。
“没有。”专家没有否认许辰荇话中的道理，他摇摇头，“我还是那句话，病人的情况过于复杂，一时半会儿我无法给出确定的方案，我要找业内的朋友好好的商讨一下。”
许辰荇也知道医学是严谨的，他是有想法，不过想法能不能实现，也得看医生。
他对专家做了个请的姿势：“只是我不希望这时间太过于长久。你知道的，我等不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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