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因为不曾伤害过他，他就要手下留情吗？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好的事！
舒子凡讥诮一笑：“你们深深的伤害了我、”
“不是我们伤害了你，是你自己伤害了自己。”楚肖扬纠正舒子凡，“就算你家破产了，可只要你努力，还是有很好的生活。筱筱对你一心一意，肯定是会把最好的一切给你。”
但是，你辜负了她的心意，让她心凉失望，最后才成了如今。
当然，这些都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楚肖扬抬起头来，摇摇头，将脑袋中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挪开，“如今说一切都没有意义了，我很清楚你是个怎样的人，就算是现在我说了很多，妄想去改变，在你眼中，也是一样的。”
“那这样的话，又何必多说呢？”舒子凡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不后悔，“总之，我就是认定了，错的人是你们，从来都是你们。要不是你们，我绝对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楚肖扬沉默的低下头去。
果然啊，脑残就是个脑残，不论给他多少的时间都改变不了这一点。
哎，罢了，只要舒子凡转换了话题就好。他真的怕舒子凡知道了一切，对筱筱不利。
现在的情况是筱筱不能出现一点点的意外。
只要保姆这边愿意合作，其他的问题，都变得简单起来了。
想到这里，楚肖扬的心情，舒畅了一些。
“说了那么久，我发现我们两个之间存在本质的问题。”本质两个字，舒子凡也说得重。
正是因为这重，有一丝嘲讽的味道。
“不用说这些了，我知道你不会改变的，而我，同样不会改变，所以，有些问题，从来都是问题，并不会因为时间的走远而改变。”楚肖扬是真真切切的想明白了。
有些时候，想明白是嘲讽的。
“归回本来的问题吧。”楚肖扬主动提，“你硬是要说我和你那是什么保姆是认识的，我当真冤枉。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就去拿证据。证据能说明一切，怎么辩驳都没有用的。”
“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证据？”舒子凡反问一句，气势不减。
他就不能被楚肖扬发现，他只是怀疑。
楚肖扬叹息一声：“你若是有证据的话，就不会来质问我了，而是直接对筱筱下手了。但，我是真的没有。不管你逼问多久，就算去调查取证，也只有这结果。好了，什么都不说了，我这会儿事情还比较多，有些忙，得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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