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裴七娘的面部表情看不出什么,但似乎没有要搞破坏的意思。
齐媱的心暂时落了地。
果然 回府,她直奔厨房,厨房的灶上正在炖煮羊肉,是清早庄子上送来的,打算给齐媱炖汤喝。
她直接抄起锅铲就给自己盛了一海碗,然后又抓了两个早上剩下的大白馒头,就着那羊肉汤,坐在厨房外面的门槛上呼哧呼哧的吃得正香。
等她吃完放下碗,跟着齐媱回了芙蕖阁,这边韩蕊已经接到了消息,愿意说出来这是个好兆头,至少不会来阴的,她若是不辞而别,那只才会急的跳脚。
夜里的长公主府琼华苑,漫天繁星,屋子里温暖如春,韩蕊的视线不经意间便扫过裴七娘,等着她开口。
婢女收拾干净了饭桌,秋菊带着她们都退了下去。
茶香袅袅,裴七娘抬头看向了韩蕊。
“公主可知我的身份?”
她突然抛出来这么一个问题,可见答案不简单,她除了是锦瑟公主的师傅以外,还是谁?
“我只知道你是柳如眉的师傅,其余的一概不知。”
韩蕊照实回答。
“是啊,一概不知,可我却忘记不了,我一个南疆先王的侍女,一直不知他为何要跟国力强盛的大昭开战,直到有一次下人收拾书房的时候不小心将一幅画轴摔了,先王的眼神眷恋又隐忍,我从他眼里看到了许多不一样的东西,或许是记忆尘封太久,急需找个人倾诉一番,反正那天他敞开了心扉,我才知道他心里一直有个人,直到今日我见到太后方才明白。”
她神色温柔,语速正常,倒像是怀念老友。
“不知老前辈口中的南疆先王是?”
总不能是那个纳了燕宁的南疆王吧?
裴七娘冷笑:“公主以为是谁?”
看她的脸色结合当下的信息来分析,应该不是淮阴侯的父亲了,若她是淮阴侯的父亲的人,也绝对不能心甘情愿的为大昭卖命?
“新王继位,为何你却?”
她说了一半,裴七娘这种身怀绝技的人,竟未得到重用,实在是大昭的福气啊。
她身手好,谋略也不在话下,只是燕宁不曾发现吧,她若是发现了定是要招致麾下,当初巴蜀那一战想来便没有这么简单了。
哦,那时候裴七娘被困在了沙城的一方庭院里。
“一朝天子一朝臣,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貌美如花,王后恐我借机爬上了丈夫的床榻,拿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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