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总眯着眼，这清纯的样子，如果在自己的身下……不知道又会是什么样子。
戴维坐在高总的旁边，最能直接感受到高总的情绪变化，又看了看前面有些瑟缩的姚小远。
“高总，你和禾川的韩总监，之前认识？”
他们毕竟是客，还是不要在海城多放肆。
听说总部这边一个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就是在海市，万一这位高总闹出什么事儿来，没传出去就还好，万一传出去，总部看重的合作伙伴要是也听到风声，怕是合作要……
高总被打断，有些惺惺地收回自己的视线，“哪儿能啊，不过是今天早上下飞机才认识的，我和你一样，在国外待了好多年了，都没回来过。”
“这一次在国内开设分部，总算是可以回来了。”
说到这里，高总的眼神不由得有一些阴郁。
本来能够回国发展是一件挺好的事情，可偏偏宋闻昭在他以为自己能够坐上MR中国区的总负责人时，肖潜就被调过来了，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子，就这么取代原本属于他的位置。
而且这位肖潜，还是个不会说话的，除非公事，否则话都不超过三句。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高总就算后面有人，也还是被肖潜把这个位置占了去。
去找后面人说的时候，他本来想委婉表达，结果上面直接扔下来一句，“就算年纪轻，人家的能力也比你强。”
“姐夫如果继续这个样子，MR集团你也不要再待着了。”
末了还警告他一句，“这一次到中国考察，你要是给我惹出什么幺蛾子来，就卷铺盖滚蛋。”
所以，高总只能是缩着尾巴做人。
戴维看高总的脸色，就知道人不高兴了，不过有什么关系，他不过是随口问一句，所以看到高总这样只是耸耸肩，目光从姚小远的脸上扫过，也学着索尼娅的样子，闭目养神。
帮过一次就够了。
次数多了，太明显的话，自己会招人恨的。
虽然高总确实没有什么能力，不过耐不住人家的姐夫是MR总部执行官这一点。
旁边人没再说话，高总就继续凑到前面，“小远，我对海市不熟悉，你有空的话，带我出去走一走呗？”
姚小远咬着下唇，不知道要怎么回应高总，她是有些害怕和这位高总出去的，看着就不像个好人。
可是要是拒绝的话，会不会惹这位高总不高兴，影响到考察团对博森广告评价，以至于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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