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戏团一共表演了多久?”云起问。
“表演了半个月呢,就是初一来十五走的。”
“那出现异常又是隔了多久?”
钟九仔细想了想,还掰着手指算了好半天:“哦!我想起来了!那日恰逢是三姑娘婆母的生日,邀请了好些人来团聚,两日后,那些宾客就开始头晕了。倒推一下日子就是十九了。”
“十五走,十九就有异常,看来这个马戏团有问题。”姜风笃定道。
“唉——谁说不是呢?”钟九拍桌,“县老爷都出动调查了,育乡乃是马戏团的根源地,全国多少马戏团都从那里诞生,大家都联想不到一块去。”
“那是怎么发现跟马戏团有关的?”林阿奇看他,目光灼灼。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钟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总之就是上面的人发现的,他们就去调查了。”
云起没纠结,钟九毕竟都是道听途说来的,要他讲得完整透彻那才奇怪。
林阿奇和姜风倒是显得遗憾多了。
“头晕的那些人回家后还有什么别的异常吗?”
说到这,钟九就一阵悔恨:“那些王八蛋欺负我们姑娘娘家远,就卯了劲地欺负她!说什么就是因为她对婆母不敬,在生日宴当天冲撞了婆母,才导致寿神发怒,影响了宾客的运气。”
林阿奇嘴角一抽:“这是什么狗屁逻辑?我师父看相都不带这么吹的!”
“就是啊!”钟九看着林阿奇,颇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感,“姑娘你不知,我家三姑娘一个人有多可怜,她生了三个女儿才得来一子,结果小儿子刚生下来没多久,她婆母就敦促她让喜哥纳妾……”
眼看着话题逐渐跑偏,林阿奇点点头,表示自己也很难过:“那你家姑娘自从宾客头晕开始就很受挫了吧?”
“谁说不是呢?”钟九又垂了把泪。
“你方才说,头晕之后就食欲不振,吃不下东西这总归不能怪寿神了吧?”林阿奇皱眉,这帮人真是奇葩,“难不成他们发痒挠出血也是寿神干的?那食神、保健康的神是不是也要被他们拿来冤枉?”
姜风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是啊是啊,你家姑娘确实太冤枉了。”
得到了眼前人的肯定,钟九回忆起来就更卖力了。
“我们姑娘消沉了好一阵子,夫人张罗纳妾驱霉运也更勤快了。从前我们三姑娘有产下子女的功劳还能阻拦一时,现下却关起门来什么都不作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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