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观望这鹰角崖的花花草草,尤其是远远阿德瀑布声响不时传来,他倒是心中喜乐,
不多时一阵清风拂过,那棵桃花树潸潸而落的花瓣洒了一地,
他碎碎念着,“何先生啊,你家乡其实挺美的呢...”
——
擅长山水画,更喜欢用碳笔描摹景物人情的李占庭最近心情大好,半点不受颠簸赶路的影响,这不晌午过后的晴里,他们就路过了一处峡谷,一条溪流缓缓而下,四周是黑色的岩石突兀而又尖锐,
李占庭晃了晃肩膀就坐在一处大石头上面,远远的就把眼前场景绘入手下的宣纸当中,一辆马车,三五个随从,其中一身白衣的秀哥这会正蹲在溪边发呆,一旁是张牙舞爪的王贵,
可是笔墨未干,心中却是升腾起一股子忧愁来了,他们离开五老峰已经有些日子,对那个紫袁山庄心中却是带着一股子歉疚,这等情绪也就这个豪门李大少爷能有,与王贵那种人却是大大不同,
马车旁跟着一个依然是面无表情的青年人,这人佩剑,身形挺拔,只是眼中一直是挂着一抹无奈,
王贵洗了脸冲着这个人笑道,“袁大公子,莫要再摆出那种无奈的样子了嘛,不是有句话的好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阿呸呸呸,这话不对,奥,你应当感到高兴才对,一个大山里的山庄罢了,咱们又不是给你烧了,只是邀请你一同出来走走罢了,秀哥,我的对不对...”
佩剑的男子叫袁简之,年岁二十五六岁,可是对那个一身白衣,情绪波动反复无常的秀哥却是发自心中肺腑的恐惧感觉,因为他亲眼所见,那一座座山峰貌似也给这人挪动了一般,山高更是轰然倒塌的降了何止数十丈,
原本是五老峰附近最是大有名头的紫袁山庄的主人,要算起来应该唤当年名声显赫的五老峰主袁青一声伯父,紫袁山庄在外头名头之大,还真就是当年的袁青的缘故,一个曾经能给九度山那头的高人打的胶着战斗的才人物,却偏生跟九度山那位是一个命运,死在了哪里,没人知道,只是大家伙都记得当年那一场漫山遍野旌旗包裹下的五老峰,
可是最近传闻,这些话都是附近的那些个村民的,传到了跑江湖的口中后,一下子就更加邪乎了些,
是只有简单的几个人,就挑了紫袁山庄,具体到底是个什么惨状,这个不清楚,只知道他么的那些个山峰好像疯了一般,轰隆隆的瘫倒了好几座,山路没了,山下面的良田更是掩埋的叫一严实,今年光景不好啊,怎么偏生人家打架的时候就引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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