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腹了一场的徒弟们这夜睡的很是舒服,虽窗户外头时不时的给秋风吹打得零碎声响,可是终于是肚子里头沾零油水的家伙们很是知足,尤其是那种叫做花雕的美酒虽让的人晕乎乎的,可是那滋味的确是人间至美呐,
陈六甲就睡的很香甜,就连睡觉的时候手上还攥着一个空酒葫芦呢,可是李松年这一宿却有些辗转南侧,就跟他师傅现在的状况差不太多,只是两个人想的东西不一样罢了,
虽是接受了那个一身破烂道士服的张长寿郎中的草药,手指的痛楚减轻了一些,可这个原本就心思很重的家伙却是对那几个外乡人心里犯嘀咕,尤其是那个叫楚惊觉的子更是令的李松年半点好感也无,那个表情一直很是懒散的少年,一下子就成了李松年心中痛恨的对象,可不仅仅是自己打不过对方的缘由,他心里想着,不准那个少年的出现会要发生点什么的吧。
躺在床上的赵山河喝的也是有些晕乎,可是心里却是异常的清醒,硌得慌的硬板床,简单的室内摆设,就好像与世隔绝一般吧,犹记得当年他们的时候也是这般场景,那会的赵山河还是个鼻涕咧些的跟屁虫,而自己终其一生也很是尊崇佩服的师兄何太痴却早已经是独当一面的剑客了,还记得当年师兄下山的时候跟自己的,
“山河呐,师妹这几年的身体都不算太好,我这下山不为荣华富贵却是避难,到底剑圣门在自己的手里弄得灰暗了些,是自己对不起师傅对不起剑圣门的列祖列宗,这一走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归来,这诺达的一个宗门就交给你了山河,其实你一点也不差,或许会是个好掌门...”
躺在床上挪动几下后背的赵山河一脸的苦笑,一张老脸此时却是老泪纵横的样子,嘴里喃喃的嘀咕着,“太痴呐,你错了,我他么也当不好一山之主,瞧瞧这些岁月里,大家伙貌似都会因为吃一口荤腥而乐此不蹦,你我赵山河愧疚不愧疚啊,师兄啊,你一走可就十几年光景,回来家乡了却是身死道消的光景,我现在都不敢想象要是跟慕离妹师姐怎么,想想就心里难受,何太痴啊你就是太倔强了,啥时候回来不好,偏生是人走了这才让人带回来个信儿,师兄啊,你太那个了,我心里那梦想好像一下子落空了一般,哎...”
可是萦绕赵山河心头的一句话却让他刻骨铭心,师兄曾经过的,这一辈子不求大富大贵,只求活的无怨无悔,按照自己的意志活出个真正的自由...
第二大清早的时候,牛有才就跟着张长寿下了山了,自打上了剑圣门,这个牛二可是勤快的很,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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