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的高的,尤其是张富贵这个没心没肺的,更是抱着人家花姐的大胸脯上去就是东啃西啃的,弄的一把岁数的李春花那也是满面娇红,一口一个,”富贵弟弟你勿要着急嘛,一会夜色更深了,咱们有的是时间刷不是,你这弄的咱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浑身难受呐。”
要不说人家李春花怎么就能当老鸨子呢,这也是个活跃气氛的老手了,别说人家床上功夫如何,单单说着酒局上这两句半正经又有些露骨的话就给这桌一圈的爷们说的那是浑体蓬勃呐,
张富贵可不管那个,在他看来,他是花钱了,这银子一定要花在刀刃上,不管不顾的拉扯花姐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仰脖灌酒,
而坐在远处的张长寿现如今也不管张富贵到底要有多没礼数了,这个小郎中早就看身旁的那个有点小结巴的姑娘眉开眼笑了,瞧着没人看他,只见张长寿的手指扶起人家姑娘的下巴小声说道,'你也勿要着急,磕巴么不是,没事,你知道我是干啥的不,嘿嘿,咱是个郎中,你这个磕巴咱能给你治疗,你放心好了,今晚一过我让你都能跟人比赛顺口溜你信不信,你别光笑啊,给我倒酒,来,你也喝。“
这些话可一点也不像是张长寿这个木讷性格能说出来的话,要不然怎么老话是这么说的呢,你就是给猪扔进了狼窝,要是这头猪啊没给狼吃喽,那过一阵子你再去瞧这头猪,这猪以后吃东西都得挑食,专门吃肉你信不信,
而这个张长寿就有点这个意思,虽说他不是头猪,而且还要比猪聪明的多,可是跟这些个没一点正行的人待的时间长了,这性格也好,还是习惯也好,都容易发生变化,
即使他的二弟是个更加放肆又豪放的张富贵。
这张长寿说的话别人没理会,可是一旁不远的张老屠可是听的真切,面上也是喜不自禁,就好像在快活楼里面发现了雏儿一般,他也是给这个张长寿给逗的,哈哈一笑,
“长寿啊,你说你一个老实人,你怎么就学会吹牛比了呢,你说吧,别人吹牛比我还想骂上几句,可是偏生你张长寿弄出来这么几句话,怎么我张老屠听着这么喜乐呢,你能有啥配方啊还是咋的,你还能给人家的磕巴给治好喽,你说你是不是吹吧,我倒是相信你能给人家的下面弄大喽。”
这张老屠与这个张家兄弟都姓张,而且这两个小兄弟的确是个不令人讨厌的货色,所以这个张老屠啊就对这个张长寿很是亲近,因为那个张富贵那个家伙根本也不用他照顾,人家玩的比自己可是开的太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