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很轻,又是个谨慎性格,这才晃悠的走了出来,
张富贵闪了闪膀子就挤了过去,还小声骂了句,“你们这个船一个个的小房间咋这么多呢,就不能弄个敞亮的房间一起睡,这他么三五成伙的跟那啥似的,江宝啊,不对,宝哥啊,长寿银子丢了,还给人揍了,你看咋办吧,你这队伍带的也不行啊,矮四儿可说了,能用迷香的也就猛子那伙,你说说,宝哥,这咋办,我哥愁坏了,这一天是真不顺心,半路给人劫了,上了船又给人劫了,这世道是真不安全。”
江宝瞅了瞅楞呵呵的张富贵一眼,冲着胡子就问道,“楚惊觉呢,看见没有,我不是让你安排他睡觉的地方么,去找找惊觉兄弟跑哪去了,矮四儿你还能动弹不,把大家伙都给老子叫起来,一个个都成精啦,不当我江宝当玩意了是么,赶紧去!”
船上一阵脚步声响,传出去老远,
几个人就去了船舱吃饭的地方,富贵还在一旁安慰长寿呢,“大哥啊,你别上火了,这不么,宝哥给你主持公道,你娶媳妇的银子没了,宝哥赔你不就完了么,再不行你就再等个三年五载的,我出门给你攒个几十两那也是够弄一个回家玩了。”
江宝坐在一旁听的都直咳嗽,还他么主持公道呢,这要说出去都嘚给人笑道大牙,我一个大匪头子有本事给人主持正义的啊,你哥娶媳妇那银子太多了,我江宝都他么光棍呢,我真赔不起,四千两青龙朝里的带编号的正统银票呐,谁能随身带那么多啊,这不就是给人抢的么,这俩憨货。
这会张老屠来话了,“富贵啊,你前半夜不是跟我吹的很厉害么,说是与什么王爷,姓啥我忘了,说关系老好了,你随便说了几句话,就给了你四千银子么,那人咋那么气派还有钱呢,你回头再弄来点银子不就完了,你咋忽悠长寿干啥啊,不是,你们说的是真的不,青州城的胭脂坊你们都去过啦,哎呦呦,那地方的姑娘得老好了吧,你跟我说说都有啥花活,我听听过瘾一下呗。”
这话说的江宝都有些皱眉头,怎么这才小半夜不到的时间,怎么连张老屠的口音都给带拐了呢,这他么就是辽东那头的土了咔的口音呐,听起来还挺过瘾的,
富贵回头瞧了瞧抽烟袋的张老屠一眼,挥手就把那根黄铜做的烟袋给抢了过来,吧唧吧唧就裹了几口,呛得鼻子直喷黑烟,'不是我说就这玩意你舔的还挺上瘾呗,砸这么呛人呢,这都不如猪屎的味道,看你舔的咋那么带劲呢,我家乡那头就没这玩意。”
张老屠也不生气,坐在一旁呲牙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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