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宋瓷的肩膀,轻声说道,“小瓷啊,我来这院子常住算起来已经有十年光景了吧,趁着我何太痴手上还阔绰些,送你一道春风,老话说的好哇,春风拂面,自暖人间呐。”
只是轻轻拍了拍,宋瓷却好似感觉到一股和煦春风直袭自己五脏六腑一般,一时之间满眼绿意盎然,整个人也好似置若在绿草发芽的青草地上一般,说不出的惬意来,
等她抬起头去瞧一旁的何太痴的时候,却发现原本面貌应该是青年俊秀模样的何太痴竟然一下子白发苍苍,满脸褶皱,与刚才可是大大不同了,直把宋瓷急的眼泪也在打转转,结结巴巴的问道,“何师傅,你的头发,面貌怎么一下子好像苍老了呀,小瓷怕怕。”
何太痴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就连右手都已经变成了枯槁干枝一般,却是仰天笑道,“当年老夫来府上的时候就是这副模样,现如今又能恢复成原本自然面貌,自然是好的,小瓷莫哭了,何太痴如今已经年岁快八十岁了,岂能不老呢,瞧这日头已经临近午时,今天可是青州会武,咱们这便去寻楚惊觉吧。”
宋瓷止住了泪水,依然是习惯性的拉扯着何太痴的袖口跟在一旁,不时的抬头看几眼老态龙钟模样的何师傅一眼,心下大吃所惊,任凭她想破脑袋也是想不明白,怎么只是一个回眸的时间,这何师傅就一下子衰老如此厉害了,
她可不知道,刚才何太痴口中所说的送春风,何止是送出去的几缕春风,那由本命剑意化成的丝丝春风此时正躲在宋瓷的肉身经脉当中,自然而然的韵养着,
能被曾经的剑圣何太痴亲手赠送被称为春风的剑意,宋瓷只是年岁太小,懵懂之间自然是不清楚其中的奥妙,
反观现如今的何太痴,更好似一江春水尽断,何止是干枯水井,他自然是对这小姑娘心有余念,陪伴多年自然是当成亲孙女看待,他一辈子不曾留有子嗣,修为一落千丈之后就住在刺史府上给这女娃做贴身师傅,没教什么武道功夫,也仅仅是读书识字,平日里更是念叨些人生大道理,做了十几年的私塾老师罢了,
他自然是清楚此时自己身体的状况,那岂是吃些老鳖肉就能增补的呢,只愿宋瓷以后为难之际能有些防身之物罢了,其他再不去想。
这会站在福星酒楼二楼窗口位置的楚惊觉却是双眼定定的瞧着楼下缓步走来的何太痴与小宋瓷,瞧着那何太痴一头白发,满面沟壑也是惊了一惊,心中一股子凄凉感觉升腾而起,只不知道那白衣长衫的何师傅怎么就弄成这副模样了,
楚惊觉早就快步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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