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坊呐,真是个勾搭人的地方,每每喝的晕乎乎的坐在轿子里面路过这地段,都被那隐约传来的琴瑟啸声所勾去半条魂魄呐,要不是身子骨不中了,那一定要好生折腾上些时日才好,
牛磐是他爷爷最得意的孙子,与他爷爷那里好的没学来,倒是把那些乌烟瘴气的玩意学来不少,就说他爷爷每每喝酒都会给他孙子倒上一杯,这孙子可不仅仅是喜欢喝奶,酒也要喝嘛,咱们虽说算的上青州城里的世家,不说琴棋书画,单说酒肉刀剑那每一样都是大好男儿的心头好呐!
牛磐自然是没去过那名头很盛的胭脂坊,无非是听过好些个段子,
这会一听见白小刀的话,顿时乐的直拍手,“好嘛,好嘛,有乐子当然要一起瞧瞧拉,银子我兜里可是不缺,我爷爷经常偷摸给我塞银票,他说了,好男儿兜里可不能羞涩喽,要不然呐这腰板子都挺不直!”
这话说的白小刀顿时佝偻个腰,他妹的,咱们白家怎么就没有那么明事理的老头子呢,牛磐他爷爷的确是个好老儿啊。
他怎么不说他自己确实白家府上最奢淫无度的货色呢,青州城要说天字号的大纨绔,这白小刀可排进前五,最近白家的确是遇见了一些问题,自从被雄风帮抢了半数家产后,可就一口气喘的费劲了,各处都在节源开流,光是最近给青州城窜出来的各方妖魔鬼怪送礼那就花费颇巨了。
陈白驹回身瞪了一眼一旁嘀嘀咕咕的牛磐,“我只取听曲,谁真的想去里面找奶牛,你们自己掏银子,我可不管。”
在这陈白驹看来,自己怎么说也算是武道中人了,他可是听闻有句老话说的好,想要练就无上功夫,那可不能太过耗费身体,自然是要保持真身才好,虽说如今陈白驹也才只是凝气境界,但是他的心思可已经放在了武道之上,
刚才见到了那个少年,那个叫楚惊觉的家伙,更是对他造成了好大的感触,陈白驹就觉得要是真与那家伙动起手的话,自己恐非人家对手,一想到此,他就有些郁闷,那个家伙可是大雪天里能一个人跑到后山上对着大树疯了一般的挥洒热血的虎人,
一个与自己同样岁数的家伙,竟然已经比自己在武道修为上高出好多,这陈白驹自然是心中不忿,
虽说这陈白驹从来没有把家族里面的同辈后生瞧在眼里,因为他可是见过那些个装模作样的软骨头,哪一个单提出来也不是自己几拳的料,家中高价请来的几个武道师傅也都是废货,
前几日他与那几个师傅们请教内功功法的事情,那一个个的可是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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