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谓的顺从、听话,韩申学不来,做不到,天王老子也不好使,一腔热血就摆在这里,任谁想要,过了自己的刀再说。
何太痴回想当初竹林当中与这个陌生人的相遇,两个人虽然是一人挎刀,一人挂剑,但是却不曾比试过,当初还是个酸儒脾性的何太痴直到听了那个疯子的言语之后,都被惊呆了好半响,想要用话理论下吧,
但是何太痴却又觉得那人说的也没错啊,
如今想来何太痴都有些发笑,真他么的是一个狗娘养的人生啊,那豪迈一身的人死了,而想要说说自己的想法的时候,自己却是越活越年轻,就连那把让世人都要仰起头来高看几眼的剑道也好像忘了似的,
何太痴没有与楚惊觉学上半句曾经从韩申那疯子口中听来的大道理,他学不来,他本也只是个安静的人,即使是出剑的时候,如今腰上的剑早不见了,也不会再去买一把了,
他想豪迈的喊一嗓子,世间还他娘的有配得上老子的宝剑么?还有么?
桌子上放着的那酒葫芦依然放在那里,何太痴右手一招,那酒葫芦就好像活了起来一般,慢慢悠悠的就飞到了他的手中,
扬起头来,往嘴里狂倒,鼻子中也往外奔涌烈酒,直把这何太痴呛得满眼泪水,
他哈哈一笑,“终究是学不来别人那种豪迈的喝法,我其实曾经是不会喝酒的,你信么,楚惊觉?”
楚惊觉瞪着一双大眼,撇了撇嘴,随口说道,“我曾经还不会杀人呢。”
说的何太痴更是一口烈酒喷了出来,弄得前仰后合,
何太痴直接就把那酒葫芦甩了过去,随口说道,“说起来啊,你口中的那个禅一,如今也才有三十出头吧,我好想记得他曾经还是个小孩子吧,当时还是渡劫师傅带着的,光阴似箭呐,转眼间那孩子已经成了主持了,也不知道算不算的上是得道高僧,不过禅一和尚好像与那渡劫师傅没什么区别,依然是眼中留不得这黑玉扳指呐,他师傅那股子正心的气派倒是学了九成九,天下禅宗到底修的禅是什么,这个我也想不明白。”
楚惊觉接过那个酒葫芦,晃悠了一下,里面尚余好些,这幽州十里香啊,也快喝光了,之前给了那个大胡子高飞一壶,这会又掏出一壶,自己乾坤袋子里面可是没有了,也不知道杨平最近忙不忙,与那花雕酒比起来,好像就是更加辣一点吧,
喝不明白,却随着别人的说法去慢慢品,酒不好品啊,就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觉得好喝!
楚惊觉仰头学着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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