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依然被那符箓痛感灼蚀,那股子痛楚逐渐的适应了些,也就忍了下来,
他平常修炼天魔神功那可是筋脉撕裂的痛苦,更是强忍着,每一次修行功法都是一场酷刑,他其实对那个禅一和尚所说的修苦行僧不以为然,因为他每日都在剧痛,
天魔神功乃是一门能够让修炼者全身骨骼筋脉破而生新的功法,对自己的肉身更是破坏的非比寻常,那种疼痛日复一日,已经让楚惊觉对痛楚有了些许不再抗拒的感觉,
刚才那两道符箓刚一入体那股子新鲜痛感的确让楚惊觉撕心裂肺,控制不住的嘶吼在所难免,可是当他稳下心神来,默念天魔神功的口诀法门,
天魔劲在自己全身筋脉里游走一个个周天,符箓术带给自己的痛楚却逐渐的被经脉里的所替代,渐渐的也就不再理会,
韩礼所用符箓术本就是自身真气所画,郭侍人中了那冰寒符箓只能慢慢的把那股子外人的真气逼将出去,耗费的时间更是很长,
而楚惊觉本身的天魔劲就包含了两股子至寒至阳的真气,对世间寒气火气更是来者不拒,
此时那两道符箓依然往周身四周蔓延,胸口处灼烧的通红一片,就好似楚惊觉的胸口处开出了一棵火焰花,那一片片的火焰跳跃着,翻滚着,好似要把他的胸膛也给点燃一般,
勃颈处却好似冰冻的湖面被大锤砸过一般,往四周蔓延的裂纹,一道一道的,没有规律的裂纹在阳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
远远的看去却又有些好看,
楚惊觉的头顶上蒸腾一般冒着层层雾气,那雾气却是黑色的,看起来更显诡异气氛,
这小子此时已经不再咬牙切齿,紧闭双眼,肉眼可见的那两道符箓覆盖的地方好似在逐渐的变小,
远处的郭侍人却是喜不自禁的说了一句,“入定,一个凝气境界的武夫竟然面对一个高出自己好几个层次的对手竟然进入了那种玄奥的入定状态,难得,难得!”
听了郭侍人的话,场上众人包括宋泰在内都是睁大了眼睛,注视着这个场上稳稳的坐在地上,呼吸吐纳循着某种规律自然的很的少年,
那少年上身赤裸着,那开在胸口的火焰好似被他整个都给吸收了进去,
李普贤虽说不是修武之人,但是对那入定二字还是了解的,有句话叫做老僧入定,就是形容那老僧心态宁静,好像睡着了一般,其实是在某种超乎寻常的专一境界,的确如郭侍人所说,难得。
李少甫跟着也是长大了嘴,好半响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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