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监净身,这个死老太监,不仅手段狠辣,对待下属也是毫无情分可言,
这张林江要是也活着,他们两兄弟俩或许还能商量着逃跑才好,不管是逃到天涯海角也好,还是被同伴追杀,总之也无非是换个刀口舔血的活法,可比回去做太监来的潇洒吧,用张林泉的想法就是,郭侍人已经不能算作正常人,跟变态也没什么区别,他这么一想就夹紧了裤裆,欲哭无泪,
上次就想对那个牙尖嘴利的楚惊觉动手,可是奈何出现了青州军马,只好转头离去,
回去那个郭大人不知道从何人处弄来的院子休息,在没有任务的时候,这几个雁翎卫是自由的,规矩就是,在任何地方莫要留下口舌,尤其是不要暴露雁翎卫身份,
这张林泉躺在昏暗的屋子内,辗转反侧,其他的几个雁翎卫一个个都是跑去了胭脂坊鬼混去了,干他们这行当的,可是有今日没明天的,趁着空闲要不去多糟蹋几个娘们,那都对不起裤裆里的兄弟,尤其是郭大人那道让人恐惧的言辞,回去就都净身吧,
这几个雁翎卫一想到以后可就不能潇洒了,那还不是可着劲的潇洒啊,用他们几个的话就是,就是死在胭脂坊,在青州城待的这几日也算值了,总之比去司礼监来的痛快,
这张张林泉前几日已经去了胭脂坊潇洒过头了,一想起惨死在胡同里的兄弟,心中那股怨气却怎么也理不顺,他倒是从来不去想以前死在他们兄弟手下的人的命运又是如何凄惨了,
那个叫楚惊觉的少年他是认识的,还有另外两名,他也是亲眼见过,做他们这行的其他的不出奇,但是记性尤其的好,尤其是记住一个人的面容,
张林泉也没有带刀,雁翎刀是官刀,是身份的象征,他裹紧了长衣就出了院子,拎着一个酒葫芦喝的晕乎乎的,逛荡在青州城内,
就在那家最有名的福星酒楼门口不远处,张林泉却见到一群穿着整齐服装的小崽子们喧闹,他见到了一个高个子被人一脚踹到在地,
张林泉定眼一瞧可不就是那天夜晚疯狂逃窜的那个大个子少年么,至于楚惊觉他瞧便瞧见了,后来那个楚惊觉离去的时候,这张林泉却没有跟上去,只是蹲在角落里面等着那个大个子少年,因为在他看来,杀人要挑拣顺手的来,
走在青州城不成规矩,纵横杂乱的胡同里面,这张林泉紧紧的跟着那个手上拎着一个篮子的少年大步前行,最好是在一个没人的地方下手才算方便,
他知不知道前面那个傻大个要往哪里去,怎么走的路却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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