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所以别挡我的路。”南烟低声说。
徐抒也低声回答：“我又不想要你的东西，你别动我身边的人就行。”
南烟：“划个范围？”
徐抒：“戚慕染。”
只要戚慕染没事，其他所有人都可以被他护住。
南烟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都成了别人的男人了，你还这么痴情，还是说，我看错你了？”
痴情的女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而且很愚蠢。
徐抒撇了撇嘴：“痴情谈不上，但是你不能动他，不然我就有办法让你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南烟神情一肃，“说说？”
徐抒：“比如在南彧散播一下女主擅权的消息，或者是把你和某某人的风流韵事说一说…”
她张口说了五六七八个方法，还在滔滔不绝。
南烟脸色越来越不屑了起来。
“你随便说两句话，谁会相信。”
徐抒看着自己的指甲，也不在意她的轻蔑。
“那要看是谁说，怎么说了。要知道在这种时代，想要控制舆论未免太简单，你若是不信，可以去大街小巷问一问曲清霁姑娘，我保准你听到的都是滔滔不绝的夸奖。”
南烟脸色突然难看了起来。
来齐郢不过几天，关于这个曲清霁可谓是大街小巷都在谈论，就差将她说成九天玄女了。
“是你的人？”
徐抒笑了：“我想捧可以捧，想毁了一个人，自然也很快。虽然我在南彧没有什么势力，但是我刚来京城的时候，也没有势力。”
虽然她说的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表情也势在必得，但是舆论这个东西本来就是模棱两项可的，她只是唬一唬南烟而已。
她们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她们俩第一次见面，就互相说了这么多，这么隐晦的话题。
南烟连她的野心，都不对徐抒掩饰，完全和盘托出。
“那个舞漾…”
徐抒：“也是我的人。”
南烟：“连宫里都在谈论…”
不过徐抒倒还真的还有一个东西可以吓到她，天花病毒。
但是这个，能不暴露就不暴露，她当时也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抽了一点出来。
这种生灵涂炭的东西，最好是永远不见天日，必要时候只是拿出来秀一秀，起震慑作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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