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慕染没说话。
徐抒沉默了。
总感觉气氛有些微妙。
“那个，谢谢…”
甲方爸爸突然对她这么好，她有点不习惯。
“那个…你放心，太后和皇上都已经打过针了。”徐抒疯狂尬聊。
正好这时，戚慕染站起来，“走吧。”
徐抒哦了一声，乖乖跟上。
她刚才四处看了一圈，找定了一个方向，那里有着微弱的光，可以让她看清楚指南针上的方向。
她小心翼翼的往那边走。
然而并没有听到戚慕染跟上来的声音。
“戚慕染，你在哪？”
“这儿。”他的声音离她有点远了。
徐抒赶紧凭着声音摸到他的人。
“你干嘛往那边走，这边更亮啊。”
戚慕染没说话。
徐抒拽着他的衣袖，每一步都走的很仔细。
一小段路走了足足有小半个时辰，才终于看到了月亮。
今日天阴阴的，月光像是蒙了一层雾，虽然不算明亮，但是他们运气很好的站在了树木最少的地方，月光倾洒下来，照亮了周边。
徐抒拿出指南针，发现他们走的方向正好就是一路往北，也就是徐抒进来的那个方向。
她把指南针举高，放在戚慕染眼前。
借着月光她才看清楚，戚慕染的身上全部是泥，没有一个地方幸免。
她觉得胸口有点闷。
明明是这么爱干净的一个人……
好在那张俊美无双的脸还算干净，应该是他自己擦过。
“喏，你看看，这就是指南针。”
戚慕染低下头嗯了一声，但是徐抒注意到，他的视线并没有落在指南针上。
她问：“怎么了？”
“没什么。”他依旧没有看她。
徐抒感觉到一丝不对，从心里升腾起一种猜测…
不，不会的，不可能……
她的嗓子都干涩了，“戚慕染，你看着我。”
他抬起头，准确的找到了她的位置，然而视线……
一直没有对焦。
“你，你的眼睛……”徐抒艰难的说道。
戚慕染握住她拽着他衣袖的那只手，失焦的眼睛里流露出无奈：“你太聪明了。”
“是因为瘴气吗？这是暂时的对吧？”徐抒急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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