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短刀。他下巴上蓄着短短的胡须,让容貌中也多了几分刚毅。眼皮耷拉着看了原野遥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嗤笑了声:“阿遥啊,可能连女人的滋味都没有尝过吧!”
整日跟在组长身边的男人,恨不得把自己的命都
送上组长手中的男人,看起来还是那样的无趣啊!“组长,若是在这样下去,阿遥他可就要危险了。”
饶是面对着半藏的调笑,原野遥依旧没有露出任何一丝多余的表情来,严肃的如同路口的石头雕刻一般。
少年弯了弯嘴角,对着不远处跪着的名技女勾了勾手指。她看起来似乎只有十三四岁,怯生生的模样,穿着件豆绿色的和服,小脸有些发白,似乎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这画面,让少年不由得想到了大约是月前在某位人家中看到过的一位小姐。十二单层层叠叠的折纸样绢袖下,露出一截皓腕如霜雪,姣好容貌,花一样的年华,却是为何要露出那样惧怕的眼神呢!真是让人不喜啊!后来她怎么样了呢?大约,是同地下的泥土一同腐烂了吧!女人,呵——如同蝼蚁一般最卑贱的生物啊!
“大,大人。”雏技颤声说着话,一双细白的手指绞的有些发白。
“过来倒酒。”
场上歌舞仍旧在继续着,半藏正要说话,忽然发现少年面色陡变,起因却是那雏技不小心将酒盏带翻在案上。
“你这是在干什么!”半藏还未来得及喝斥,少年忽然抓住了雏技的手腕厉声斥责,不知何故他的脸上戾气渐浓,先前的温和美好全然不见了。雏技才不过十三四岁模样,吓得浑身哆嗦,手下不稳,更将半壶清酒尽数倾倒在少年的衣襟上。
酒水润泽了大红的衣襟,流淌在少年的胸口上。只见少年手背上青筋凸起,手指倏然伸出,从身旁抽出那柄刀鞘通红的太刀,在雏技的颈侧一划,登时席上溅起了漫天血雾。少年将沾血了的太刀随意在雏技身上蹭了蹭,抬脚将她踢到了一边,这才有些怜惜的抚摸着刀柄上一枚形制有些古怪的结扣。
“真是,差一点就弄脏了呢!”
从桌案上蔓延下来的酒水一点一滴洒在地板上,有几滴便距离那太刀十分相近。
“组长,属下去给您准备一块干净的帕子。”半藏连忙站了起来。他们在场的哪个不知道戮神上那个叫中国结的小东西对组长的重要性,曾经便有大人的姬妾不小心碰到了,直接被斩断一条手臂丢了出去。更枉论,差一点就要被酒水污了呢!
“半藏,坐下来喝酒。不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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