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奇怪的,但在这沈府却多了一个名字——演武影壁。因为这影壁之后,赫然便是一片练武场。寻常试剑,比武皆在这练武场上。是以,当天气好时,人的影子便会投影在影壁上,故称演武影壁。
这演武影壁早年前
因为有一年试剑被削掉了一块边角,这些年便一直如此,直到沈老太爷六十大寿前夕,才终于确定了重新修缮。
修缮后的演武影壁比过去更加辉煌了,偌大的演武二字在日光下,泛着暗沉的光,仿佛一种经历了岁月历练才会拥有的颜色一般。
沈家兄妹看到这演武影壁真是感慨良多,小时候他们便围着这里玩耍,长大后也是在这附近习武练剑的。没想到有朝一日,却还能见到。
“真怀念啊!”没想到,这开口的却是一直默默无语的沈瑰,她的双目微红,泫然若泣,仿佛眼前又出现了小时候的情景。
“是啊!”沈江笑笑,“为兄可记得小时候,小妹在这里磕掉一块门牙呢!”
经由沈江这么一说,兄妹之间多年来的隔阂在这一刻仿佛都消失不见了,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无忧无虑的岁月。
“都在说什么呢,这么热闹。”姗姗来迟的正是沈洋,他一直在门口接待宾客,得不到空闲,这时候才有时间过来看看。
“没说什么,就是小时候的一些事情罢了。”沈江笑着解释。
“真是的,站在这儿做什么,浪费时间!”却见沈河扬手打了个哈欠,一脸无趣的说。
沈江被打断话,面色自然不好,就连沈洋也略有不快。从小到大,这沈河便被他们受宠的多,无论他做错什么,父亲一定不会责罚他们的。但相对于沈河,他们几个若是做错的话,定是要被罚跪祖宗牌位,或者被好好敲打一番的。
兄弟三个大了,就搬出去住了,只有沈洋守候在父亲的身边。但沈河却是在一年中有十个月是居住在沈府的,而且每每都是沈鹤派人去将他接来。
沈洋无数次想过,父亲如今还没有将沈家交给他,是不是因为要等着沈河收心呢!只要一想到最近一直操持着的家业将来竟要交到沈河这个浪荡子的手上,他的心里便不平的很。
“好了,时候不早了,大伙儿还是去给父亲祝寿吧!”
重头戏是在晚上,皆是将放上一整夜的烟火,就连戏台都要连摆一个星期呢!
一群人正打算离去,却看到一名老者正引着人朝这边走来。老者穿着一袭锦绣斜襟长袍,发上一枚碧绿的翡翠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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