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的东西,还怀疑身为西域人的海澜若和刺杀皇上的间隙有关?"
战戈听着他这番话,逻辑思维却有些理不通。
"嗯,实际上我觉得这两个人都有古怪,只不过这个南平王妃,一时间我还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奇怪。但是海澜若嘛,我觉得我们可以查证一下!"
言芜双点了点头,仔细想想今天发生的事情,无论是海澜若的表现,还是南平王妃的口头描述,她都觉得这个海澜若一定有什么事情。
"嗯,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咱们晚上就直接去夜探南平王府,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有没有什么异常的状态。"
晚上,南平王府的一座高墙之内,两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围墙之上。
"从这个角度,刚刚好可以看到海澜若的房间,你说我们要不要直接爬到她屋顶上去看?"
言芜双觉得坐在这里看着实在不过瘾,这么远的距离,也听不清想在说什么,感觉这次的窥探毫无意义。
"你还真当真?南平王府是你家呢,要是可以的话,本王还恨不得直接坐在她面前看呢。"
战戈此刻却冲着延误霜翻了个白眼,对于她的脑洞也实在是心急。
想想这是什么地方,南平王府啊,对方好歹也是个王爷,府邸巡逻的人定然不少,
他们坐在这里风险就已经很大了,更别说爬到人家屋顶,自寻死路吗?
"咳咳,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鄙视我,快看,那个海澜若已经出来了!"
言芜双这莫名其妙的被数落了一通,总算是知道平时自己数落战戈的时候,他心中会有个什么滋味。
本来还在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言芜双却突然看到海澜若从房间里鬼鬼祟祟的走了出来,手中提着个大铁盆,还有一袋不知道是什么的黑色东西。
"你说她这是要干什么呀?"
大铁盆,一个黑色的袋子,一时间还真的让人有些难以想象。
"静观其变。"
战戈冲的她伸出一个手指放在嘴边,示意言芜双不要多说什么。
二人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屋顶上观看,却看着海澜若一路走到院子里,突然就拿出火折子点燃了一张纸。
随即,这才从黑色的袋子里,将那些黄纸都拿出来。
"她这好像是在祭拜谁呀!"
言芜双有些诧异,没想到海澜若鬼鬼祟祟,居然只是为了单纯的烧纸。
"是我没能够保护好你,你一路走好,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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