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个字,战戈说的是格外的缠绵悱恻,一向低沉的声音染上了不一样的魅力。让言芜双听着有些耳红。
赶紧握住战戈的手,言芜双轻轻摇了摇头:“我没有,没有怀疑你,就是觉得有些太复杂了。”
“乖,告诉我,是因为什么样的事情?”轻柔的声音是战戈前所未有的耐心,他一向果敢坚决,也只有在言芜双的事情上,能够让他如此妥协了。
说起来,言芜双的母亲姓宁,与今科状元乃是同族,只是言芜双未曾见过这个才气出众的人,也就不曾提前知道。
当初,宁瑶儿的母亲去世,继母随之入门,却是已经带了一个比她大一岁的女孩,这个是刻在宁家墙上赤裸裸的耻辱。
可是在当时宁家的运作下,继母成了真爱,宁瑶儿的母亲倒是成了插足的人,只可惜,她的外家已经没落,除了少许金钱的帮助,不能给外孙女其他的援助。
时间一晃,也就到了宁瑶儿成年,原定的门当户对的青梅竹马忽然要娶了她的姐姐。
至于她,还没来得及伤心落寞,就被继母带到了京城,就在手下人逃散,惶惶无主的时候,碰见了言中枢。
当时的言中枢,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代代相传的御厨世家,又因为家族人少,核心凝聚力很强,没有其他的争执。
偶尔救了落单的宁瑶儿,之后两人就在一起了。
“大体的事情说起来就是这个样子,但是我还是觉得让人去江南一趟,查查这件事情到底是如何?”
简单的版本就是这样,但是中间明显掺杂了很多的隐情,就是魏国公夫人,也没有对她说明。
“战戈,我觉得这件事情一定有所不对,母亲的画册我也见过,那种样子,是京城少有的美人,孤身一人流落京城,怎么想都不是一个好事?但是也为何,偏偏遇到了当时是太子至交好友的父亲……”
言芜双一路上思考的事情乱七八糟的,现在思绪还没有抽回来,情不自禁就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战戈虽是军中人,也能够感觉到不对劲,按照时间推算,当初京城活跃的几个皇子,正是寿王(这是当初贵妃之子,和先帝争皇位被杀),唐王,宁王等。
这里面,杀得杀,流放的流放,如今还在京城的,就是格外低调的唐王,至于其他的几位王爷,作为世袭爵位,不在争抢的名单中。
“那天说起来,好似盛王也知道些什么,当初,盛王和先帝,你父亲的关系极好,后来就退出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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