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不后悔的,像里昂,他清楚自己要什么。不管罗凌是否在讯息上撒谎,他都要闯一闯的。不后悔,但心情很矛盾,他有些恨罗凌为什么不能卑劣点,为什么像个傻般在两次无私的给出对方逃生坐标、而对方却毫不领情之余,仍是一如既往的实话实说?同时,里昂又有些欣喜,因为罗凌的表现看起来像是那种传说中的‘好人’,好人受困于世俗泛论的道义,这在一些情况下是个致命伤。比如,罗凌要照顾自己的团员,不会让他们一身伤就上战场,罗凌不会冒险,在这种极温环境下冲杀出去,继续实施新的战略行动。这就给对手有了扳回劣势的时间。
“问心无愧有个屁用?那不过是失败者的遮羞布,在这个为获取成功人人不择手段的时代中,这块遮羞布用来裹尸都显不够尺寸!”里昂用这样的理论来告诉自己,他的选择是无比正确的,对下属,这叫统御手段,对竞争者,这叫竞争手段,想要在一干出类拔萃的竞争者中脱颖而出,总得豁出点什么,里昂选择了豁出良心全不要,扔野地里去喂狗。
又一层隔绝层被突破,107度直接跳到了1307度,等同于从沸水中直接跳进熔炉钢水中,树囊链舱的特性使其在3秒之内变成了红彤彤的石碳板,舱内所有未收能量保护的生活用品都炸裂或瞬间点燃,造氧循环体系当机、操作系统烧毁,树囊链舱已经不在是靠运作而向上升,而是靠先期的惯性在冲。这趟通往极温地狱的列车正式宣告脱轨,再无回头路。
链舱中的所有人都神情凝重,领域防护尚未开启、绝对领域也没有使用,所有人都在靠甲胄和自身的能量的双能抗来保护自己。这是将个人防御力尽可能的运用到极致的一种方法。但防御能量的恐怖消耗速度让很多人一脸沉重,因为情况比预料中还要糟糕一点点,就这一点点,便很可能导致功败垂成。
正数第三层和第二层的真空隔绝之间,情形非常有意思,一层红艳艳的光,虚浮于半空中,就像是烟云红霞,氤氲缓流、袅袅冉冉,而随着第三层的突破,就仿佛是悬在空中的气球水胆被刺破,“嘭”的一下爆裂开来,烟霞变成了流火,猛冲而下,而上边,第二层已经不可久撑的隔绝层也因相持的环境的被打破而瞬间熔毁,亮晶晶的似烧红的玻璃水般的熔岩倾泻而下。
已经没有第一层,它在之前20多个小时的极温作用下已经被毁。
树囊链舱顶着泄洪之势的熔岩继续向上冲。这个时候,滑行的力道已经不足以继续将链舱继续向上送,在链舱的底侧,原本是用于树囊链舱长期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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