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并不介意临时客串的玩玩。当然,能在这种玩乐中收获多少,那就是态度及观点的问題了。但罗凌深深的明白,生活不是演戏,自己用玩耍的心态去对待生活,最终也将遭到生活的戏弄。
首先,身体不过关,一上仪器台准露馅。其次,样貌不过关,人皮面具什么的在现代的仪器面前不好使,人家直接查的是虹膜、染色体。第三,记忆和思维模式不过关,万一人家拿出一张相片问你,你说:这慈眉善目的老大爷是谁啊。人家说,其实这是你爸……
总的來说,罗凌不希望自己扮演的人物连妆都不化,就破绽百出的登场,最后变相的被人家利用和消遣。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原本的不可能似乎都在一点点的变得有了转机。体质的基本构成改变后,罗凌其实已经具备了变化万千的基础。而具体的技巧,是从牵雨奴那里获得的。隐匿自身,就包括自我控制排列身体的基本单位。如果只是变化一个大致特征与现有模样沒有太大出入的人的话,罗凌并不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比如如果要拟态成蜘蛛的话,除了需要付出大量的能量外,还要适应新形态的活动方式等等。罗凌估计。那个叫尤陀斯的恶魔,恐怕就是沒事儿老变着玩,最后自己都思维混淆了,想象一个人突然无意识的象狗那样进食,罗凌觉得恶寒,所以,他倒是沒打算让自己成为孙悟空,但参加个‘化妆舞会’到也不是不可以。
身体的破绽问題解决之后,莫格古格的刑讯手段,让罗凌看到了记忆全套复制的希望曙光。说实话,罗凌觉得老巫妖在审犯人方面的成就,要凌驾于亡灵系的研究成就之上,罗凌估计,被莫格古格折磨过的人,别说是隐藏一些内容,如果真的知道的话,连他妈怎么生他的都会原原本本的交代清楚。罗凌从沒有想到过,一个人在被压榨到极限后,居然可以连续不断的说八十多个小时的自己的故事,而不带一点重复的。
就这样的拷问供词,不是记忆拷贝是什么。
“好吧,如果有这样的机会,不妨试试。”罗凌说服自己,如果时间和时机的条件也能够达成的话,他不准备放弃这个机会。
另外一个心事同样老生常谈,治病。能量平衡的问題不解决,罗凌总觉得仿佛有利剑悬于头顶。罗凌觉得提高实力好比盖高楼,基础沒打好,上面盖的在花样百出,也是豆腐渣工程。
“嫖妓,**,养娼……”一想到他苦思冥想憋出來的治病方法,罗凌就总关联到这几个词眼上。他不是过不了邢娟她们那关,而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这对他來说绝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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