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大汗淋漓，还有些微肿的脸苍白的跟死人差不多。
“大家都是聪明人，你对云家了解的这么清楚，你能告诉我你图什么吗？”姜凡再次问道。
凌少是怎么死的，他根本就不在乎，是被其他人杀的也好，还是怎么死的也罢，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一切扣在战家头上。
“我......我......”战家老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憋了半天道：“凌家主，刚才您也看到了，您都没表明来意，他就动手，说明他心虚！”
“这很好解释，这里是云家的地盘，我们一没邀请你们，二没人来通报，你们就大摇大摆的出现，还说什么云家没必要存在。”
“让我不爽，难道还不能让我发泄下？”
“如果我平白无故去你家，你们也可以这么对我，我没有半分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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