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顾雪嬉皮笑脸，“我公司那么多员工，我作为老板給她们发福利还不行么？”
姜凡说的没错，她用的东西这店里根本就买不到，都是特别特别定制的。
“你还有公司？”姜凡有些诧异。
“当然！”顾雪昂着头，“我自己开了一家小公司，经营的有声有色。”
见她一副求表扬的样子，姜凡苦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估计没有顾家做后盾，早就破产了！”
闻言，顾雪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她开的公司专门做女人的生意。
客源当然是通过顾家的关系。
她还想一次来证明自己很厉害，结果姜凡直接点穿了。
“没意思！”顾雪气鼓鼓的走出商场，“我用家里的关系怎么了？普通人家都知道找关系行方便，凭什么我就不行？”
她从来不觉得用家里的关系有任何不妥。
反倒是那些一心想要摆脱父辈和家里标签的人，让她觉得十分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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