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作陪。
现在他还不知道姜凡的身份，但不妨碍他佩服姜凡。
三个大美女啊，全都围着他转，看上去十分和谐。
就这一点，就够他学得。
“莫老，那姜先生到底是什么人？”陆公明好奇的问道。
莫老笑了笑，高深莫测道：“不可说！你只需要知道，他要收拾我们，都不需要说什么！”
陆公明一愣，随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万分感谢！”
莫老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他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这就要看悟性，很显然陆公明悟性不差。
“姜先生，先前多有得罪，希望不要介意才是！”一名年轻人端着酒杯，满脸堆笑的走来，“我干了，你随意！”
不给姜凡反应的机会，仰头一饮而尽，然后笑眯眯的看着姜凡。
伸手不打笑脸人，姜凡端起酒杯一口闷。
“姜先生，小弟，先前口无遮拦，还请先生不要放在心上，我干了，你随意！”又一名年轻人带着笑容走来。
一个又一个。
一杯又一杯。
姜凡来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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