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乐松开他，笨拙的给他擦眼泪。
“姐姐……”亦然瘪了瘪嘴，眼泪掉得更凶了，“姐姐可以见亦然了吗？”
赵秋絮暗暗吐出一口积压在心底的浊气，拿出手帕，替他擦拭眼泪，“亦然，别哭了。”
“呜呜……妈妈，妈妈。”
亦然只是叫着她，小手紧紧的抓住她的手，深怕她离开。
赵秋絮叹息一声，微微张开双臂，亦然一愣，随即立即扑进她怀里。
在赵秋絮怀里，亦然才平复了情绪，止住了眼泪。
他眼眶红红的望着赵秋絮，不安的问，“妈妈，你会生气吗？”
“亦然，谁带你来的？”
亦然涨红了小脸，他不敢说话，更不敢说是爸爸带他来的。
赵秋絮心下了然，淡淡的掩去眸底的情绪，她捏了捏他的脸蛋，“来看姐姐么？”
“嗯！”亦然重重的点头，“亦然想姐姐了。”
说完，深怕她会生气，又急切补充，“亦然……亦然偷偷的看。”
“一个人躲在树干后面，偷偷的看？”赵秋絮问。
亦然急红了脸，小奶音急切的要解释，“因为……因为姐姐不能见亦然……所以亦然才偷偷的看姐姐。”
知乐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亦然，要吃吗？”
亦然点头，“要。”
知乐喂给他，亦然笑得像一只午后慵懒晒着太阳打着盹儿的猫：“谢谢姐姐。”
在学校里呆了一会儿，赵秋絮看了一眼时间，快放学了。
她摸了摸亦然的脑袋，“亦然，以后你可以见姐姐。”
“妈妈，真的吗？”亦然不敢置信，惊喜的瞪大了眼。
被泪水洗涤过后的双眸，愈发漆黑清澈，像是点缀着一汪清泉一般，波光粼粼的。
“真的。”
赵秋絮摸了摸知乐的脑袋，又看着亦然，“现在姐姐该回家了，你也回去吧。”
亦然绞着小手，“亦然知道了。”
赵秋絮揉了揉他的脑袋，牵着知乐离开。
亦然吸了吸鼻子，追上前，鼓起勇气问，“妈妈，亦然还可以见妈妈吗？”
“……可以。”
“谢谢妈妈！”
亦然站在原地，目送着赵秋絮和知乐离开。
他谨记着顾景澜的话，转身跑去找雪团。
“雪团姐姐。”
小可怜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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