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却落得了叛徒的死罪,又有谁能够理解他的痛楚呢?希望有朝一日,我们能够找出当年魔种突袭的真相,还他清白。”
苏烈在都护府的教书人生,似乎还在漫无终点的进行着。
“说了无数遍了。长城······不是好的归宿,你们千万不要再想着去守卫长城了。”虽然他依旧心系长城,却也不得不为自己当年的过失而赎罪,对于如今的长城,这些年轻人一旦去了,都将面临无谓的牺牲,终究是拿自己的命给朝廷大官挣钱而已。
“下课了下课了!”流民和孩子们一个个蜂拥而出,离开了简单搭建的教室。唯有苏烈一人,独自站立在大门口,眺望着远方,长城的方向。
他深知这是自我放逐,却也不得不这样做,他的赎罪之路不知还有多长。他的赎罪越久,自己内心的痛苦也就越多。李白和伽罗都劝他回去过,但他却都找了借口搪塞,也许,是他们都没能说中自己的心事吧。
“唉······”眼看着夕阳又将落下,苏烈终究落寞长叹,又有一日荒废的过去了。
“何故叹息?”苏烈先是吓了一跳,不知何时一个绯红的身躯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旁,可那洪亮而沉稳的声音和她的长发极不匹配,搞的苏烈不得不低头看了看,吃惊道:“你······你是女的?你是什么人?”
“和你一样,从长城来。”花木兰调转身子,正面对着苏烈,好让他看清自己。
苏烈这才挺直身子,他一眼就看到了花木兰胸前的标志,那是他无比熟悉的标志啊,当年他就是穿着这样一身衣服在长城作战的。
“长城,有了新的领袖了吗?”苏烈想到这,不禁浑身畅快,笑道:“长城有了新的领袖,我自然就不会叹息了。”
“那么······”花木兰顿了顿,从上到下扫了扫苏烈,确定他这么人高马大的一定就是众人所描述的苏烈将军,这才继续道:“你,不是长城守卫军吗?”
一听这话,苏烈的眼神瞬间落寞下去:“我没有资格。”
“那不更应该像个守卫军的样子,堂堂正正担起该担的责任吗?”花木兰一身正气的喝道,宛如在教育小孩子一般:“至少设法弄弄清楚,当年发出袭击密令的主使者,真正的面目!”
“是啊!”苏烈的双目在陡然间睁大数倍,双掌紧紧握起,骨骼之间发出噼啪的碰撞响声。当年的事实,不是自己最想知道的真相吗?究竟是谁发出了攻击的命令,导致在魔种突袭之后,唐军又攻击了别国关市,导致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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