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不封,我也不想看。”
何氏恨铁不成钢道:“我也只能盼着你命好,那牧碧川知道惜福了!”
“夫君好的很。”小何氏白了姐姐一眼,“我倒是为阿姐担心……苏家这两年做的才叫不成样子呢!旁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吗?阿姐根本就不耐烦什么四皇子,养他不过是为了彼此扶助,可苏家却借着太后的势,将阿姐排挤得根本沾不上手……既然如此,这个皇子养了有什么用?”
小何氏对牧碧川死心塌地,顺带对牧碧微的冷落疏远也一向大度,却不是当真好心到了明知道何氏被苏家排挤还要劝说何氏忍耐的人,何况四皇子又和她没什么关系,再尊贵,若不能给何氏带来好处,小何氏觉得养个孩子也费心思担责任还不如不要了……
何氏哼道:“此事我自有计较!我的事情若是要你来帮着操心我还指望个什么?”训斥了妹妹,又问,“今儿可不是命妇觐见的时候,牧氏叫你进宫就为了送信吗?”
“还有鸢娘的事情。”小何氏皱眉道,“她跟我赔了礼,说没照料好鸢娘,之前陪鸢娘到阿姐你这儿来的宫女谷兰已经被她发到永巷去了,这事情也不能怪她或者阿姐,但我心里总归不大高兴,好在过来前看鸢娘和三皇子、衍郎玩的痛快,料想她也忘记了……”
小何氏在子女晚辈的事情上与何氏是一般的心思,她们自小因为何家嫡庶不分的缘故吃了许多苦头,至今都与何家关系淡漠,也因此对自己的孩子特别怜爱,更何况牧鸢娘被打了手——这不然是被冒犯,简直是被羞辱了,小何氏成婚至今,生了三子一女,牧鸢娘这个唯一的女儿,她本来就特别疼爱些,本以为她在宫里小住,有做左昭仪的姨母和做贵姬的姑母在,怎么也吃不了亏,哪里知道居然为了块点心被个宫奴打了手,她怎么想怎么都替女儿觉得这口气难咽!
何氏听到这事情就阴下了脸,冷笑着道:“这件事情你不要多说了,如今想起来我还气得心口疼!你记得不记得当年咱们都还小的时候,何荭那个贱婢,仗着咱们阿爹的宠爱,在年宴上面硬要抢你的赤金镯子?结果你没给她,后来伸箸去夹菜时,她忽然就从你旁边席上打落了你夹的菜……阿爹偏心,不说她无礼,却说你夹菜都不成……嘿!那时候我就想,总有一日我要让你和海郎、让咱们三个人的晚辈不至于受何荭那样贱婢的欺侮!不想如今我贵为左昭仪,嫡亲侄女竟然还在我宫里受了这样的羞辱!阿善当真是杀得好!”
小何氏听到何荭脸色几变——但她如今过得好,倒也不那么记仇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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