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我还能故意害你们家吗?我说了,西北因为苦寒贫瘠,几乎就没出过象样的世家,还是从邺都迁移过去守边的牧家最得人心,当年祖父费了好大心血才安插进了些探子……祖父去后,因为叔父无心仕途,所以这些人手就说好了传给我,当时我年幼,先由祖母代管,到我手里时……你知道我祖母手段不及祖父,中间也流失了不少人,我初接手的时候,也要忙着巩固陛下的信任……如今剩下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了,倪珍与安平王的勾结还是三年多前,偶然发现他的人先到你家送了土仪,跟着就改头换面从后门进了安平王府……”
牧碧微气得全身发抖:“我先前还道他每年都要往我家送些土仪是为了表示对我阿爹的尊敬——哪怕是做样子!不想却是他要与安平王联络,拿着我阿爹做幌子!”
“那时候右娥英在宫中正自张扬,何氏又发现了……我怕你事多了分心就没告诉你,再说当时告诉你意义也不大,但如今,咱们的机会来了。”聂元生微笑着道,“柔然内乱,与倪珍勾结、里应外合攻破雪蓝关的这一部落了下风,向倪珍借兵不成,就要拿出当年之事的证据来逼迫他了!”
“糟糕!”牧碧微喊了一声,变色道,“如今雪蓝关可是在倪珍镇守之下!如今他又先下手为强的上了这道奏章……此人出身寒族,家人不多,而且都在西北!万一逼急了他……索性开关投敌……”
倪珍此人,牧碧微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既然当初身受牧齐提拔信用大恩,却因为牧齐对同样寒族出身的叶寒夕之父的另眼看待而生出嫉妒之心,甚至到了不惜与安平王勾结、联合柔然来谋害叶家上下满门、并连牧齐父子都拖下水的地步!可见他心胸狭隘,根本只有私利,即使他是大梁子民,恐怕事到临头为了避免被问罪,未必做不出来投敌的事情!
何况雪蓝关远在西北,即使信鸽飞书也要数日光景!
倪珍如今却已经是西北第一人……
再说他麾下可未必知道他的打算,到时候他寻个诱敌深入的借口甚至是索性假传圣旨……
聂元生心平气和的笑了:“微娘勿忧……你以为,当年高阳王为什么会是被流放?”
牧碧微一呆,就见聂元生得意道,“而且还是偏偏流放巴陵城,倪珍经营多年的根基所在……他不像牧令亲守雪蓝关,一直是在巴陵城的,看来你也没注意,当时陪同高阳王离都的那些飞鹤卫,因为高阳王和王妃还都仓促,可不是全部回来了……”他意味深长的道,“而且当初为了保护高阳王,飞鹤卫可不都是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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