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元生嘿然道:“那苏家女郎你就不必放在心上了,只因武英郡公活不长了!”
牧碧微大吃一惊,道:“不是说武英郡公率领五千精骑……莫非他染了病?”
“他没染病,但我在陛下跟前大肆赞扬武英郡公的军容之盛,陛下如今已经疑上了他……”聂元生冷笑着道,“高七给我的信里说,苏家女郎似对你不满,又有问鼎后位的意思,我岂能叫她如愿?真当我背着伪造圣旨、假传圣谕的罪名去营州借兵是为了送苏家一份功劳?郝家、展家不过区区几百余人,固然在五郡声望不低,到底也没敢公然装备起士卒来,原本我打算的是到了地方后,寻访与这两家有怨的其他家族,撺掇和帮助那些家族动手,回头瓜分了郝家展家的家产,也好在五郡里笼络一批人手,毕竟我根基仍浅……收到高七的信后,我就杀了蒋俨并他手下,只留了高七掺进蒋俨手下的几个人,一把火烧了官衙,直接去了营州!”
牧碧微对燕郡发生的事情也不过是群臣奏到姬深跟前的内容,闻言吃了一惊:“蒋俨是你杀的?”
聂元生嗯了一声:“其实本来没打算杀他,随便寻个借口,只要有圣旨,除非武英郡公现下就想谋反,不然也不得不出兵,但蒋俨自己也有些找死,最紧要的是我收到信后哪里还敢耽搁?自然是回来的越快越好!杀了蒋俨,并他的那些下属,高七对付蒋倘也要方便许多,若飞鹤卫完全落到高七手里,我便是再离开邺都,也放心多了!”
“亏得你思虑周全,多备了一份圣旨!”牧碧微听他大致说了经过,不由庆幸道。
不想聂元生却笑了:“你说给武英郡公的那道所谓的密旨?那当真是伪造的,本来我与武英郡公无怨无仇,也犯不着为了一次抚民拖他下水,当然也没有分他功劳的打算,又怎么会准备什么密旨呢?那圣旨是我路上弄到个萝卜仿着玉玺刻出来盖的印,毕竟替陛下改了这些日子的奏章,连出邺都前所带的两道真正的圣旨,也是我自己弄的,而且我又借口遇刺之后逃出燕郡匆忙,落过一次水,将那上面的少许字迹、并印章边缘弄湿过,氤氲开来,武英郡公看着字迹与从前的圣旨并无二致,何况朝中欲派使者往五郡抚民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哪里还会怀疑?”
他眯起眼,“若是那苏家女郎不曾为难过你,我这回倒也不介意借机与武英郡公结识一番,但苏家女郎既然心那么大,又对你怀了怨怼之心,我怎能不断了她的念想?”
“到底是太后的嫡亲外甥女。”牧碧微提醒道,“武英郡公固然已经招了忌,但太后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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