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葱葱的杜鹃花里,也不知道是哪个促狭的在里头种进了两株矮蔷薇,我在外头哪里看得出来,琢磨着从花丛里钻到窗下爬进来,免得被外头的人看见呢,不想钻着钻着就觉得头上一疼,被刺扎到不说,几件钗环都给勾住了……喏,衣服也破了。”
牧碧微不由哭笑不得:“你……唉,你也这么大的人了,钻花丛也不是不可以,可那杜鹃花才多高啊?你堂堂一个容华,钻杜鹃花丛……你这是……传了出去,能听么?”
“还不是姐姐不肯见我,我心里又担心,也只能这样来看看才定心了!”叶寒夕委屈道,“不然又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我瞒着你自然是有缘故的。”整个旖樱台都飘着一股子药味,生怕到附近的人不知道牧碧微病重,但牧碧微这屋子里反而点着淡淡的熏香,那些药熬时也刻意选了风口,并没有飘到这里来,这些也还罢了,牧碧微看着就不像是病到了无法见人起榻的样子,如今也不能继续骗她下去,就叹了口气道,“你可真是冒失,就这么闯了进来!”
叶寒夕并不知道她和聂元生的事情,自然也听不出她这“冒失”二字背后的复杂,听说她果真没病,当下就松了口气,埋怨道:“姐姐可是觉得我太笨了,所以有什么事情都不与我说?”
牧碧微沉吟道:“也不能说你笨……不过是怕你性情太过天真,告诉了你,反而露了痕迹!”
“……这不就是笨么!”叶寒夕无语的道。
“如今你来也来了,看也看到了,就先走吧。”牧碧微不欲和她多说,就赶人道。
叶寒夕委屈的道:“姐姐到底怎么了?你不知道,自打你称病不出之后,如今名义上是何宣徽、颜凝晖还有步顺华管着事情,但步顺华成日里只管陪着陛下,颜凝晖呢什么事情都随何宣徽做主,所以现在根本就是何宣徽管着事——她如今不是还养着新泰公主吗?
“那新泰公主好生的可恨,昨日里我见西平公主怏怏不乐,就带她到下头池边去看锦鲤,好容易哄着她高兴了会,偏赶着何宣徽带了新泰公主经过,就停了下来,我也只能带西平公主上去见礼,何宣徽问了问姐姐的病情,我哪里知道呢?就随便应付了几句,那新泰公主就忽然对西平公主道‘听说你母妃也病了?也不能管事了?咱们两个真是同病相怜’,呸!那右昭仪到底怎么被禁了足,避暑也不叫她随驾,宫里谁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居然也好意思拿来和姐姐比!”
牧碧微失笑道:“她一个四岁小儿,也值得你计较什么?只看着那日她在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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