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陛下血脉,总也是太后的孙儿孙女,太后体恤宫中子嗣艰难,所以将小何美人接到了甘泉宫里静养——说起来谁不知道甘泉宫乃是引了温泉山中沸泉之水,经暗渠流入宫中,便是寒冬犹自温暖如春,不用半文炭火,是极好的地方,这是太后关系陛下子嗣又体恤小何美人呢,那祈年殿倒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以为小何美人是她宫里人,就一定要交给她看着了!”
她这番话是看牧碧微禁止宫中议论,思忖牧碧微与孙氏、何氏一向就不和睦的,所以才如此,这话就自然照着自己揣摩出来牧碧微的意思说了,只是不想说着说着就差点冒犯了牧碧微,赶紧补救道,“不论怎么说,她如今仗着这件事情没日没夜的同陛下闹着,又把新泰公主也教得处处缠着陛下,这算什么事?”
牧碧微笑了笑,道:“本宫倒是奇怪宫里都在传些什么,你与本宫说说听听。”
柳氏见她没计较自己方才的冒犯,松了口气,道:“话都是祈年殿传出去的,说当年右昭仪与先姜昭训同一日生产都是因为太后意图去母留子,只不过右昭仪命大,这才……所以如今小何美人进了甘泉宫,那命也差不多去了半条了。”
又压低了嗓子,“还有更要命的话……”
牧碧微笑着摸了摸腕上镯子,道:“你这几句话就很要命了,这朝野上下谁不知道太后出身名门,最是慈仁宽厚不过,怎么会做出谋害宫妃的事情?再说太后那是什么身份,区区两个妃子也值得她计较吗?”
柳氏顿时一凛,忙道:“是妾身说差了……太后慈仁,自然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都是右昭仪不好,使得祈年殿里传出那些消息来,胡乱污蔑!”
“说罢,还有什么更要命的消息?”牧碧微见柳氏已经明白了自己不希望有人罗嗦当年姜氏难产身故之事,便也不多言,问道。
“妾身方才听小宫女私下谈论,说……”柳氏连太后谋害宫妃的事情都满不在乎的随口说了出来,这会却谨慎起来,见四周都是澄练殿的心腹,才小声而快速的道,“说太后一向偏爱广陵王,因陛下是高祖皇帝抚养长大的,素来就和太后关系疏远些……而且陛下至今无子,若继续下去,少不得要从安平王和广陵王膝下过继子嗣,如今安平王与王妃关系不睦,且安平王也只有一个嫡子,广陵王不但有嫡子嫡女与庶子,且与王妃恩爱和谐,再有嫡子可以过继给陛下也不难——只要,陛下无子!”
这话说完,殿中顿时一片寂静!
牧碧微抬起头,扶了扶鬓边感觉有些松了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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