袂,她还没下去,牧碧微又将门口侍立的素歌叫了过来,“去告诉宫里人,今儿天气甚好,趁着西平公主贪睡这会,本宫想到上次与西平公主一起从菊圃挑回来的菊花开得都甚好,因此想叫她们过来一起赏花。”
素歌忙问:“现在就过来?”
“不错。”牧碧微看着自己才染过的指甲,道,“叫厨房那边备些糕点茶水送到正殿去。”
众人听了这个吩咐,都是一凛,恭敬的行了一礼,才退了下去。
牧碧微将人都打发了,才对唯一留下的阿善道:“昨儿却是委屈了你。”
“些许烫伤,奴婢原本还道是自己运气不好,不想却是天助女郎。”阿善压根就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反而高高兴兴的说道,“也亏得当时是容太医当值。”
牧碧微也觉得庆幸,阿善臂上的确有些烫伤,不过却是几处飞溅油星弄的,随便拿盒伤药抹一抹也就罢了,只是阿善一直跟着她,当年西极山行宫外,为了她还差点没了性命,牧碧微自然不能轻忽,所以就借着西平公主身子弱,经常会请太医诊脉、尤其天气入寒时更是如此,派人着了容戡过来。
原本也没包扎——却是林良人之事出了后,趁着唐氏和乐美人还在与牧碧微吵个没完的光景做的手脚,要不然也不至于在华罗殿上没个药味,非要把袖子揭起才有些药粉的味道,那还是包扎时随手撒的。
虽然有容戡佐证,未必阿善会被验伤,但牧碧微还是加了一个手腕扭伤之辞,以阿善的身手,真正要被验伤时趁机自己脱开关节造成扭伤的痕迹一点也不难,届时也免得穿帮,至于和容戡对口供……经过禁中投毒并内司整顿后,雷墨如今已经将大监的权收的差不多了,牧碧微才不担心容戡会说漏嘴!
“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了。”牧碧微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心疼的看了眼阿善的手臂道,“虽然没有扭伤那回事,但到底还是要好生将养下,只可惜那几点油星烫得地方虽然不多,却也厉害,怕是要留下疤痕。”
闻言阿善差点笑出声来:“女郎这话说的,奴婢都已经有孙儿的人了,还在乎什么疤痕不疤痕?女郎可别动那给奴婢寻什么好药的心思!”
牧碧微被她说破心思,便笑了一笑:“左右也是打陛下内库的主意,宫里不少这么一件开销,咱们何必替皇室省着?”
“倒也是。”阿善听她这么说,一琢磨,就点了点头。
两人这里商议毕,外头素歌就回来禀告,说是长锦宫的宫嫔都已经召齐了,如今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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