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牧碧微这么一瞥是何意,已经见她放下袖子,露出带着点点泪痕的素白面颊,正色道:“陛下可命林良人上前解衣一观,便知道是不是被打过!”
闻言唐氏和乐美人先是一愣,随即大怒!
唐氏气得冷笑不已:“难怪方才牧宣徽一个照面,不问青红皂白就将林良人往长锦宫里送!原来是去做这番手脚了?可怜的林良人,被指使着顶了罪不说,还要受这等皮肉之苦!”
“陛下,妾身与林良人无冤无仇的做什么要打她啊?”乐美人娇声娇气委屈无限的往姬深怀里靠。
牧碧微使个眼色,阿善亲自挽了袖子出去,一把将那瑟瑟诺诺的林良人拖了过来,当着姬深的面,一把拉起袖子,却见白皙的胳膊上,斑斑点点的淤青淤紫,那痕迹一看就是才掐出来不久的,牧碧微把头一偏,落泪道:“陛下,这伤妾身看着都觉得替林良人疼,如今却晓得她为什么要推乐美人下湖了!”
乐美人自然叫个没完的冤枉,唐氏自也在旁道这是牧碧微自己下的手栽赃诬陷,两边争来争去,姬深到底不耐烦了,沉下脸来命众人住嘴,问林氏:“这伤到底哪来的?”
林良人低着头,闻言却看了看唐氏又看了看牧碧微,竟是不敢说话。
姬深见这模样,心中越发的怀疑,再次催问,见她还是不答,怒道:“拖下去,传廷杖!”
“陛下,林良人一向胆子小。”牧碧微听了,把泪一擦,攥着帕子对姬深道,“当初妾身才到长锦宫,偏殿里的宫嫔们过来与妾身见面,这林良人就是个问三句也答不出一句来的,那还只是在妾身跟前呢,如今到了圣驾面前,自然越发战战兢兢了,倒是她的贴身宫女叫小菊的,口齿还算伶俐,也是在妾身住进澄练殿前就伺候林良人的,方才正是她去报信,才叫妾身赶了过去,不如传那小菊过来一问。”
姬深见唐氏这边也没反对,便道:“念微娘好心,且饶这贱婢片刻,那小菊何在?”
“妾身方才把她带到了外头。”牧碧微说着,便有人下去,不多时,带了一个十七八岁模样、容貌平凡,皮肤也显得十分粗糙的宫女进来,这宫女穿着一件八成新的石绿衫子,下头系了一件半新半旧的鹅黄罗裙,梳了双丫髻,望去与寻常宫人并无什么不同,带着几分怯意给殿里的人行了礼,牧碧微便问道:“将你方才告诉本宫的话再说一遍。”
小菊道了声是:“今儿良人想去御花园里转转,奴婢就陪着良人去了,不想到了御湖附近,遇上了乐美人,当时良人掐了一朵黄.菊与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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