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前两日得了陛下准许殿下不必在这会就用心学什么,但太后乃高家嫡女出身,怕是未必这么看待。”
提到这个问题牧碧微就头疼:“若西平是我亲生该多好?管那孙氏背后怎么个嘀咕法,也休想我不顾孩子的身子去跟新泰拼!便是太后说起来,我是她生母莫非还会害了她不成?如今顶下太后倒也不怕,就怕西平长大了见自己才艺件件不及妹妹来怪我。”
“殿下是文静的性.子。”阿善道,“如今年纪小还看不出来什么,但好好的孩子养了十几年,怎么就会被外人三言两语哄了去?女郎不相信穆幼娘,也该相信自己和奴婢,当初那徐氏过门时,女郎还没殿下这会大呢,那徐氏哄了女郎多少年,女郎可有被她蒙骗?可见小孩子总是自己带出来的,女郎真心诚意为她好,将来长大了只有更明白女郎的道理,怎会怪女郎?”
听阿善拿自己做比方,牧碧微心中倒是略定,想了一想,却仍旧有些迟疑道:“从前祖母和徐氏带我到沈家、徐家,我与这两家的女郎格格不入,一个是我看惯她们那些繁文缛节的做派,而她们也瞧不起我出身与不耐烦的举止,另一个就是她们个个讲究琴棋书画,如我那时候这些虽然也学,不过略知皮毛,有时间与一干人在花厅里写诗作赋,还不如偷偷溜出去寻大兄掏几个鸟窝来的有趣……所以彼此看不对眼,虽然我这边就只得我一个人,可我也不稀罕她们那些人的佩服,更不在乎她们的鄙视,毕竟她们又不是我嫡亲的姊妹!”
说到这里,牧碧微皱眉道,“那些个表姊妹既不是天天见,也不算一家人,不过是亲戚罢了,没什么稀罕的,像玉桐,她贵为公主,又是陛下长女,在郡主们跟前也没人敢嘲笑她什么,问题是新泰公主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虽然这宫里地方大,她们姊妹也是偶尔才见一面,可将来长大了,宗室里头说起陛下膝下的公主们,都说新泰如何如何才华过人,如何如何能干,虽然不至于在提新泰时说玉桐的不是,可玉桐听了心里可会难过继而埋怨我?”
阿善笑着道:“奴婢听说小孩子跟谁长大的往往就像极了谁,西平公主为女郎亲自抚养教导,想来不是那等被旁人几句话一说就牵着鼻子走的人呢!”
牧碧微到底因为西平不是自己生的,辛辛苦苦养大若被他人离间了去究竟不好,想了片刻,对阿善道:“龚氏才小产,陛下至今膝下无子,太后今年寿辰上必定会问到公主的教导,反正有了陛下那句话,我也可以叫女史如今只随意教上一教,免得玉桐伤神,左右玉桐比我幼时乖多了,那些不难的东西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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