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惜光亭一瞥就能想到许多,只是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姜顺华其实与孙贵嫔一样是没有娘家之人,虽然在这宫里头,如曲家也是鞭长莫及,可娘家势大究竟是个顾忌。”阿善叹道,“可怜大郎君了!”
提到长兄牧碧微实在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若早知道这样,我该在进宫前就逼着祖母替大兄在沈家哪怕旁支里头求一位嫂子,好歹也比如今这样强!”她恨道,“大兄就是这样的倔强脾气,认准了的事情便是旁人告诉他是错的也要做到底!他只道娶了那何家三娘子是为了我好呢!却不想如今何家全都靠了这位何容华指望着荣华富贵,何三娘子凭什么左右了她姐姐的意思?再说大兄不曾见过何容华,好歹也该晓得为了她弟弟一人之死,要我牧家合家陪葬的主儿,岂是容易说服的?我才进宫几天,那一位就接连使了许多计策要我的命!她是会为了妹婿就收手的人,我便是实打实的心慈手软了!”
阿善因而叹道:“女郎也不要埋怨大郎君了,大郎君这么做虽然叫咱们替他心疼,可也有几分道理。奴婢想着何容华既然选择了左昭仪这一边,按理来说至少表面上是要做个贤妃,这样才会得到太后与前朝的认可,她进宫一年多来除了雪蓝关之事也不听她插手过前朝政事,而且女郎说了两回与她见面,何氏心里明明恨女郎恨得极了,但对女郎的态度至少表面上却是无人能够挑出理儿来的,饶是如此那何海死了她却不惜撕了那一身贤妃的款儿假陛下之手干涉朝廷重将生死,足见她对这个同母弟弟的重视,虽然重视弟弟未免有将何海视作将来依靠好生栽培之意,可对同母妹妹怕也是极为怜爱的,因此大郎君若是娶了何三娘子,何容华对女郎怕是的确要收一些手。”
“这是不一样的。”牧碧微眼中黯沉,摇头道,“若说我没进宫前或者还有这样的可能,可我进了宫,何氏身边的桃蕊是我亲手推到面前挡炭火的,你只看何氏与唐隆徽的恩怨就晓得她的性情绝不是宽厚那一类,若要化解除非我做低伏小卑躬屈膝去求得她宽恕,或许念着何三娘子的面还有些可能,但我何尝是那逆来顺受的性.子吗?论到没出阁前的尊贵她又怎么比得上我!”
牧碧微缓缓道,“这番仇是难解了,所以我才说大兄这么做不智,且不说能不能解,若是能解,何容华不与我计较,难道其他宫妃就不会为难我了不成?他到底早早跟着父亲在边关,不谙后院倾轧,虽然是一番心意为我,却实在做的卤莽,且不想一想何氏这会得宠,何家也不过几个小官罢了,将来一旦她色衰爱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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