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整个杭山县,有哪个人不敢听我爹的话。”
薛引歌笑了笑:“那你爹怎么不去做县令啊?”
孙香香嗤笑一声:“做县令做什么?屁大点官,还被呼来喝去的。”
薛引歌看着不远处的衙役说:“官差大哥,有人辱骂朝廷命官,按律这可是要打板子的!”
衙役想要充耳不闻,薛引歌继续说:“你要是不给个交代,可是渎职,县令有权撤职。”
路人齐刷刷地看向那两个巡视的衙役,众目睽睽之下,他们也无法徇私,于是走到孙香香面前,作势要缉拿她,孙香香指着他们大骂:“我爹是孙员外,你们敢!”
“怎么,你还要藐视王法吗?”
孙香香气不打一出来,正要冲上来打薛引歌,一旁的小丫头拉住她对她耳语之后,孙香香才冷哼一声:“哼,走就走,我看你们到头来是不是还要跪着请我出来!”
孙香香被押进县牢,衙役们不敢怠慢她,小心地伺候着。
薛引歌想了想,对一旁的齐燃进行耳语,然后自己就回了院子内。
没过多久,孙员外就亲自拿着银子登门赔礼道歉,对着顾行止就是一番话:“小女不懂事,都是误会,还望顾大人不要见怪,这是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顾行止品了一口茶说:“孙员外客气了,只是你也知道,我初来宝地,虽然只是个芝麻官,到底还是要立威,孙小姐公然挑衅,作为杭山县的父母官,总要面子上过得去,孙小姐关个一日就会放回去,孙员外不必担心。”
孙员外脸上的笑立马消失,语气之中有威胁闪现:“顾大人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给你面子,你就真当自己是这杭山县的官了?”
“孙员外此言差矣。”顾行止笑意不改,“孙小姐必定安然无恙,关于修堤款,我也可以多照拂孙员外一二。”
孙员外眸光发亮:“此事可当真?”
“自然当真。修堤款事关重大,先前孙员外提点一二,在下自然明白,只是我们若私下联系,只怕其他人会有异议,不得以只能委屈了孙小姐,劳烦孙员外跑这一趟。”顾行止对着孙员外比出一个手势说,“关于修堤款,我可以给孙员外多出这个数。”
孙员外喜出望外:“我倒是想不到顾大人如此明白事理,倒是我过于见外了。”
“这是你我二人的约定,万不可告知其他人。”
送走孙员外之后,顾行止脸色的笑意立马烟消云散,薛引歌从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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