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若兰似乎想说什么,到底还是住口,于是薛引歌让外面的婆子进来,下令绑了圆儿。
“小姐,你一定要相信我啊,真的不是我!”圆儿哭天喊地,婆子不耐烦,干脆拿了个破布将她的嘴塞上,直接拖了出去。
薛引歌这才看向碧鸢说:“这次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圆儿下毒,罪不可恕,我会她关押柴房,隔日送官。”
此事就这样暂时告一段落,只是隔日,就听闻圆儿畏罪自杀了,来去楼一切如常,但是碧鸢反而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都把账单记错。
薛引歌找来碧鸢,碧鸢解释说:“我没有想到圆儿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念着从小的情分,一时难过,这才耽误了事,还请小姐责罚。”
薛引歌到底还是没有责罚碧鸢,只是让她去做一些更加清闲的工作。
这几日,薛引歌已经开始教若兰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她悟性高,头脑灵活,上手非常快,于是薛引歌也放心把东去楼交手给她去经营管理。
所有人都以为圆儿的死,不过是一个再小不过的浪花,起不了什么风浪,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因为新酿的一批千日醉被圆儿下了毒,不得以只能重新酿造,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对面的长虹楼却推出了一模一样的千日醉,掌柜孙义不得不感叹说:“唉,这次可真是……”
还没来得及说出来,一旁的小二顺子就接话说:“倒了霉哦。”
碧鸢见两人交头接耳,不时看向自己,怒从中来:“看什么看,生意不好只是一时,唉声叹息有什么用。”
看着碧鸢离开的背影,顺子感叹说:“这自从圆儿的事情之后,碧鸢这是一日比一日怪。”
“是啊,你说……”
因为长虹楼的千日醉,确实滋味无穷,惹人流连,加上他们掌柜推出春日绝句的题目,复制之前东去楼的经营模式,所以长虹楼的生意十分红火,显得东去楼格外冷清。
对此,薛引歌却依旧不慌不忙地饮茶,品鉴之前“深山藏古寺”的画作,气定神闲。
江衍来找薛引歌的时候,啧啧道:“你还真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薛引歌耸肩道:“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怕什么。”
只是隔壁长虹楼的生意到底是没能够长虹,原因在于,许多人在喝了长虹楼的千日醉之后,腹痛难忍,第二日便有非常多的人在长虹楼门口声讨,甚至还有人报了官,热闹非常。
掌柜钱利来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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