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麾下八百万精锐儿郎主动赴死,只为博一个轰轰烈烈的美名。而如今,我居然又遭到了与许多年前一模一样的遭遇。”
“那一次我还可以手刃仇敌快意恩仇,最终战死沙场,可是这一次呢?冤枉我的是您的传人,是我心目中绝对不容任何人侵犯的少主,是我立志要一生守护的对象,陛下,您可否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
“杀?杀不得。说?说不得
。难道这就是我前生今世注定的命运?”
沙包的眼角传来“嗤嗤”的声音,连绵不绝,无数水汽被蒸干,袅袅飘散。
风平浪静,四周寂然,唐天佑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头顶上雪白的天花板。
有阳光从窗子外面射进来,房间的地板上一半明亮一半黯淡,灰尘在那一束阳光的光柱里翻卷飞舞,悠然自得,唐天佑从床上坐起来,心思烦乱得完全无法自处,他抬手抹了抹脸,却摸到一脸的冰冷。
原来,自己是真的哭了,不仅仅是在意识海,还在现实中。
意识海已经完全黯淡下来,看过去漆黑一片,沙包端坐在沙漠里,身躯有些佝偻,他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尊凝固了千万年的石雕,就连一缕呼吸都找不到了。
唐天佑呆呆的看了半晌,也不知道看了有多久,忽然觉得有些心虚。
一开始,他真的很愤怒,虫痴的那些话就像是一记记重锤敲打在他的心上,他第一时间就断定自己被沙包欺骗了,怒火冲昏了头脑,他跑过去大吼大叫,大吵大闹,发泄情绪,而此刻他被沙包赶了出来,回头再想,却又开始不那么自信了。
我的判断,真的是对的吗?
唐天佑忽然想起了在网上看过的一个笑话,据说有一户人家住在铁路边上,每天火车经过的时候,家里的床都在颤抖,于是家里的女主人就找铁道部的领导要求解决这个问题。为了让这位领导清楚的体会到床的颤抖,她先自己躺到床上,然后让领导也躺到床上感受一下,可是这时候男主人回来了,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妻子和陌生男人……
“如果说我只是在等火车路过,你信吗?”陌生男人这样解释道。
“我不信。”男主人冷笑。
可是真相是什么?
唐天佑心里有种很不详的预感,就连亲眼看到的未必是真的,何况只是道听途说?
何况自己连道听途说都算不上,纯粹是三分道听途说、三分自我分析、还有三分的想当然,这样就可以给沙包定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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