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润身子一下子僵了,这抱也不是,推开也不是,双手只好尴尬地悬在半空。
“秦润哥哥,……”烟棠呜咽道。秦润慢慢拍了拍她的背,“怎么了这是?”烟棠欲言又止,她将秦润抱得更紧了。秦润觉得这丫头是有事啊,这也太反常了。“你是不是受欺负了?”他问。烟棠摇摇头。他又问,“那是心情不好?”
烟棠半仰了小脸,水润的樱唇轻轻一撅,“我想到以后不知道会怎么办……”秦润道,“别忘了你可是江雪阁的长老,以后就待在江雪阁啊。”烟棠没说话。
温香软玉在怀,而且还是烟棠,说不心动那是假的,秦润强迫自己把视线放在马车顶上,可眼前老晃动着这妮子梨花带雨的一张小脸。
“秦润哥哥……”
烟棠又清清柔柔开口,她抬起头,“天下是不是没有不散的筵席?”秦润看着她铅华无御的脸,脑子一抽,居然慢慢吻了下去。烟棠傻眼了,她看着秦润放大的俊脸,心脏怦怦直跳,可是没有躲。
秦润吻住了烟棠,在触到后者莹润的嘴唇时,他竟连耳朵尖都红了去。两人身子都在一刹那变得滚烫,身体紧紧相拥,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接吻时动手,或许就是男人的天性,秦润是男人,他也不例外。本来老老实实放在烟棠后背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移动到了腰部,甚至还往上游去……
突然一声咴咴长鸣,车身一个趔趄,萧玄流勒马道,“秦润,出了点事,你们怎么样?!”因为马车措不及防的震荡,秦润和冬雪受惊赶紧分开,前者冷静了一下,脸色瞬间由红变白,他护着烟棠问:“出什么事了?!”
萧玄流笑着说,“下雪了。”秦润真的好想打死这个家伙……在他和烟棠情深意切时突然一惊一乍,就是因为下雪了?他于是没好气地道,“下雪很稀奇吗?”
“前面有人打架,刚才一道剑气过来,要不是勒马及时,我们这车要坏。”萧玄流正色道。秦润掀开车帘,外面白茫茫一片,他们已经穿越了大半个山野。
天穹混茫,大片大片的雪花如席,一川狂风呼啸。
叮叮当当的武器声传来,不远处,数道身影战作一团。白皑皑的原野,一伙黑衣人在围攻一个绿衣女子,女子一只手使剑,另一只手紧紧护着一个什么东西。那些黑衣人皆手持长刀,身着黑色斗篷,为首一个穿了黑金斗篷,手上拿了一柄细如柳叶的薄刃。
漫天的刀光剑影,大雪横飞,地下倒了数十人,血把雪染成了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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