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尤兰穷得叮当响,每日进货的钱都快周转不开了,哪有闲心思跟黄老鸨争奇斗艳。下个月还要去武威,参加河西走廊四郡的花魁大赛。
被那个该死的张寡妇,生生要走一百两纹银,否则她坚决不去报名。
张寡妇说:这件事是一辈子的污点,影响名誉。
尤兰没办法,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人了,只能答应她。可张寡妇那人,不见钱就不办事,而尤兰又是不办事不给钱。两个人竟然杠上了。
“如果张寡妇还不去,我就去找周大驴他妹妹,或者二狗子他妹妹去,那两个女人也是出了名的不要脸,只要给钱什么事都肯做。据说紫石街还有几个唱小曲的姑娘,也常有出道的打算。”尤兰眼神不定。
唐小米最不爱听这些话,有些恼火地说:“我看你才最不要脸,好端端的,非要参加什么花魁大赛,丢不丢人?我都替你觉得丢人。到时候你自己去,我才不去!”
姐俩意见相左,为此还吵了一架。
突然听到屋后传来一阵小孩的哭声。
姐俩一惊,推开窗户向下望去。
三个小树苗拧在了一起,结果齐刷刷折断,地上有两个小孩的尸体,严重残缺。
还有一个瘦瘦的小女孩,也就五岁左右,没有衣衫,头大身子小,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这是怎么了?”唐小米一惊。
“是树妖!”尤兰道。
突然二楼的窗户开了,武松从二楼跳下,快步走到孩子面前,道:“小娃娃,他们两个是怎么死的,你们以前不是一直都藏在树里的吗?”
小女孩惊恐,不敢说话。
尤兰拎着一块床单跳了下来,裹住小孩,抱起,道:“别怕,告诉姐姐,发生了什么。”
小女孩不哭了,指着地上道:“刚才有一个怪人,突然跳进院子里,把我们三个拧到了一起,然后他们两个就死了。”
“那人长什么样?”武松急问。
脸色微绿的小女孩道:“身穿大红儒士袍,头戴高冠。”
“是尸庆春!”唐小米一瞪眼,吼道:“尸庆春,你给我出来。”
话音未落,唐小米已经闯入客栈后门。
来到二楼,敲尸庆春的房门。屋里没有回应,一脚踹开,屋里是空的,什么也没留下。看来尸庆春和他的两名弟子已经提前走掉了。连忙去敲另外两伙人的房门,结果都是空的。
“该死!住店钱还没给呢!”尤兰气得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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