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瞥了一眼隔壁王裁缝家,嘴角微微一提,带着一抹轻蔑的味道。
关于酒泉城南三回巷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百年的老街,千年的店。
世世代代,这里的那几家店铺,从来没改换过生意。
打铁,就是打铁,酒泉城里最老的老人,从小就记得,那家是打铁的铺子。
而旁边的裁缝铺也是如此。
“老不死的,又往门口倒脏水。”
刘铁匠好像和邻居王裁缝关系一直不怎么好,不过也没听说他俩闹出过什么大的矛盾。只是互相看着不顺眼罢了。
刘铁匠平时看起来热情、爱开冷玩笑;而王裁缝冷漠、鸡贼、小气。
这多年来,刘铁匠从来不给王裁缝找活计,王裁缝也是如此,乡里乡亲的,两家无论办喜事,还是办丧事,动静都很小,除了一些至亲之人,从来不与旁人走动。
方才刘铁匠碎碎叨叨骂了一句,王裁缝好像是听到了,走到门口,斜了铁匠一眼,“别没病找病,现在那小子已经破界来到酒泉,在没搞清楚他的真实意图之前,咱们最好别闹别扭。”
铁匠苦笑,“几百年都忍过来了,还差这几天了?不过你的人是怎么搞的,为什么要偷袭我的人?”
“她们之间有一些私人恩怨。”王裁缝坐在门口的藤椅上,嘴巴根本就没张开,他们也都不看对方。可他们之间的交谈,却声声入耳,只是旁人听不到罢了。
“多大的仇恨,能带到这个界面来?”铁匠皱眉,“再说,我的手下都已经严重毁容。难道就不能放过她们一马?我可告诉你,如果你的手下再胡作非为,我就要出手教训她们了。”
“堂堂兵家武圣,跟几只蝼蚁何必动怒呢?”王裁缝站起身,抻了抻懒腰。
“蝼蚁?”铁匠嗤笑:“在这个界面里,她们可是我的好帮手,同样,你的处境跟我也差不多。以后少跟我说糊涂话,都是千年的狐狸,还玩什么《聊斋》?”
关于刘铁匠家,还有一个奇怪的事,他家每隔一辈,只要孙子出生,爷爷立刻就会死。而刘家,世世代代都是打铁的,他们家的匾额,已经老旧得开裂,漆面爆裂,牌匾上的字,看起来已经残缺不全了。可他们家就是不换牌匾,仿佛迷信着什么。
而王裁缝家则是一段时间就会换一个主人,每个主人来到这里时,都是十六七岁,活到五六十岁的时候,就关门大吉,对邻居说铺子已经卖出去了。然后就离开,不久后年轻人来到这里,继承这个铺子。这本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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