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人的江湖，这里总要有个条条框框。只论鹤悲鸣的行为，师祖也早有耳闻，他所杀者，都是有罪之人，不过他们罪不至死，可却被他都给杀了。也就是说，他用更大的罪，清除了小罪，何况他还不是官府之人。”
“也就是说，他有罪，但却无错。对吗？”
“这…”润凡老太竟然被清潭小尼给问住了，突然伸手拍打润凡小光头，轻声呵斥道：“你个小东西，成天竟想些什么，别忘了，你还是个出家人，不能像他们散侠一样，只求快意恩仇，衡山派的未来，就靠你们两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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