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炽热地盯着尤兰。干裂的嘴唇不时动一动,仿佛要说什么,却又没说。
“喂,你哑巴啦?”尤兰掐着腰走过来,绕着这白衣男子转了一圈,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这英俊男子浑身一套白,只可惜有些破旧,尤其是他的鞋,鞋底早就磨没了,原来他是光着脚底板在走路,这冰天雪地的,他难道不嫌冷?
“你为什么不说话呀?”尤兰转到男子的正面,仰头望着他。
“你没让我说话,我就不说话。”
“……”尤兰一愣:“你这人好有趣啊!怎么着,以后你什么都听我的?”
“对,什么都听。”
“那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哪有人不知道自己名字呀?”尤兰大惑不解,苦笑着回头望了武松一眼。
这时唐小米也觉得好奇,眼睛睁不开就用手指推着眼皮,看了那白衣男子一眼,喃喃一句:哦,好帅气的小伙儿;
武松觉得这人有点怪,瞪着一双牛眼没说话;
清潭小尼躲在武松身后,歪着头看,觉得有趣,不时偷笑。
“那你怎么会认识我?”尤兰苦笑问道。
“不知道。”男子摇了摇头。
“我叫什么名字?”尤兰脸色更苦了。
“诗兰。”男子很快地说。
“等等!”尤兰连忙摆手:“我就知道你认错人了。”叹了口气,不无遗憾地说:“我叫尤兰,不叫诗兰。一字之差谬以千里,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哎,看来我得不到你这位忠实的朋友了。”
“不,你就是诗兰。”男子看起来有些激动。
“我是谁,我自己不清楚吗?”尤兰无奈地说。
“不不,你就是诗兰,不是尤兰!”白衣男子额头鼻尖突然变红,十分激动地说:“你随母姓,母亲临死前才把你父的消息告诉你,你说父亲是个负心汉,于是要去找他报仇。你还说,如果我能杀了你父,就与我结婚。以前我不听你的,现在我听,告诉我,你父亲是谁!”男子好像突然想明白什么,“哦,我明白了,你父亲姓尤,所以你改了姓!”
尤兰瞪着一对儿含水美眸,一瞬不瞬盯着面前这个怪人,竟然一时没话说了。她有一种感觉,对方以为是她失忆了,在帮她回忆过去。
看白衣男子越来越激动,清潭小尼胆怯地说:“尤师姐,你别再问了,他可能是得了癔症。这种病就是会忘记很多东西的。”
“可是……”尤兰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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