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的声音传来,将傅砚的神给拉回来,傅砚马上低头看了一下段景行,她眼底深处略过一丝精光:
“你现在不舒服是正常的,等你这两瓶东西给吊完以后,你就会舒服很多了。”
傅砚伸手想要将段景行的手给拉下来,但是段景行直接将那只输液的手给抬起来了,按着傅砚的手。
傅砚顿时一楞,目光停留在段景行的手上,现在段景行用手按着自己,还是用那只输液的手按着自己,她还真不敢怎么动。
“你现在要去什么地方,你要走了吗?我也想跟着你一起走。”
段景行的话让傅砚顿时感到一阵荒谬和哭笑不得,她忍不住伸手按了一下额头。
“段景行,你现在这就过分了,可不要得寸进尺,我去什么地方也不是你该问的。”
“那谁该问,这件事(qíng)就是我该问的,我不在乎输液不输液的,反正喝酒喝那么多也只是想要你关心一下我,就算喝死在那里我都没怕过的,不输液跟着你走又算什么呢。”
段景行挣扎一下想要从(chuáng)上坐起来。
傅砚深吸一口气马上喝了一声,制止段景行:
“你够了,你坐就好好坐着,你不要再有什么其他动作了!”
她眼底深处略过一丝异色。
“那你还走吗?”
段景行追问一句。
傅砚快要被段景行给气死了,就仗着自己现在是病人,所以这样得寸进尺吗?她眸色闪了闪,望着段景行挑了一下眉头,声音依旧冷淡,只是有带上一丝不悦。
“你说你就是仗着你现在是个病人,所以你这样要求我?”
“是,好不容易生病,还病的有点严重,我当然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让我喜欢的女人关心一下我不行啊。”
傅砚眯起眼眸,直接将段景行放在自己手上的手给甩开,她才刚刚甩开,段景行就臭了一口冷气。
傅砚低头一看,见段景行输液的那根管子好像还有血的时候,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她望着段景行皱了皱眉:
“这是怎么回事?”
“空气进去了呗,谁让你刚才那么用力甩开我的。”
段景行皱眉摇了摇头,他当着傅砚的面开始(cāo)作着如何让血液重新(bī)回去,动作看起来倒是行云流水的。
傅砚站在这边望着段景行的动作,她眼神一松。
“看来你是没什么事(qí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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