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当初那郡主做了多少令人作呕的事情,难道他都不记得了不成?”
众人不敢说什么,却听她接着道,“将信收起来,千万不能让旁人知晓这件事,连送信的那人也一并杀了,得做到天衣无缝才是。”
“是。”
等翠云领命下去之后,却见她照着铜镜,露出阴森可怖的笑容来。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的狰狞,“谁也不能拦着我的路,我费了多少的心思才成为他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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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面渐渐的化开了,周围的人也拖家带口的想要离开这里,生怕春暖的时候再次水患,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并不相信这数年的水灾能一并的消除了。
这日连枝儿站在山头上,带着几分凉气的风吹在她的脸上,再没有了那如刀子在割着的感觉了,连她身上的伤口也痊愈了。没有了半点的疤痕。
她只遥遥的看着阡陌上的人流,不由得想到了每年春日,北凉人亦是拖着帐子,逐水草而居,连王庭也搬离。
那是她最欢喜的时候,可如今一切都回不去了。
就在她怔怔的发着呆的时候,一个温暖的披风却落在了她的肩头,十分的暖和。
她尚未转过头来,便听见阮禄那沉沉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的暗哑,“这里风硬,别伤了身子。”
连枝儿却慢慢的转过头来,没有了敌视,也没有了恨意,只是淡淡的,“只瞧着他们搬家,便觉得心中喜欢。”
阮禄伸手揉了揉她的脸颊,“走罢,本世子找了一匹马过来,咱们去远处瞧瞧,听说山里跑出一些兔子,咱们将它们都猎回来。”
他知道她最擅长的便是骑射,见她这几日恹恹的,便专门相处这样拙笨的法子来讨好她。
连枝儿忽然笑了,眉眼弯弯的,好似孩童一般天真无邪,“好啊。”
阮禄见她这般的喜欢喜,竟比的了天下的奇珍还欢喜,那兔子是他命人买来放的,都是福双的主意,看来他得好生的奖赏福双才是。
阮禄亲自将她抱上马,然后坐在她的身后,她瘦小的身子紧紧的靠在他的胸口,两个人竟是那样的亲昵。
“坐好了。”他在她的耳边轻轻的道,呼出来的热气直扑在她的耳畔中,“莫要跌下去。”
他勒紧绳子,一踹马肚子,那马儿如离弓的箭,飞快的往远处的树林出飞去,马蹄溅起了无数的飞雪。惊起了树上的鸟儿。
路上的行人见了两个人不由得顿足而瞧,只以为天上下来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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