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啊?”张武功有些急了,他就是一点不好,‘性’子有些急,不然的话早就上去了,也不用停在天南军分区这个不是很重要的分区上蹉跎了。此刻见到钟厚一副吊人胃口的样子,就差威‘逼’利‘诱’让钟厚把事情说出来了。
看到张武功急切的样子,钟厚知道时机成熟了,这才慢条斯理不急不缓的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洪涛他死了,死在了我的手上。洪武略是他的亲叔叔,洪涛死去,他失去的不仅仅是自己的一个侄儿,更是自己的一个有力臂助,他肯定很生气,换作是你,你肯定也很生气。所以,他想要对付我。”钟厚语气很平静,完全不像是在叙说一个人的死亡,而是一条猫,或者一条狗。
“可是他知道他对付不好我。我跟祝家的关系很好,与南宫家也有联系,甚至现在与孙中正孙公也有了紧密的关系,我不偷不抢,遵纪守法,他完全抓不住我的把柄,他拿我没有办法。他的力量太弱小了,而且派系也不会支持他,所以他肯定很痛苦。”钟厚趁机说了自己的背景,这里面既有对自身的介绍,也是一种警醒。
听到钟厚除了祝家的关系还有南宫家与孙公的臂助,张武功震惊了。南宫家还好,虽然还算是大家族,但是近些年正在衰弱,但是孙中正孙公就不一样了,那可是如日中天的大人物啊,很得一号首长的赏识,下一次大选也许就可以入主中枢了。真是牛人啊,张武功震惊的同时,对洪武略更恨了,他隐隐约约知道了一些什么。
钟厚继续说道:“他知道自己奈何不了我,就想到了一个非常古老的办法,借刀杀人!在天南省,还有什么刀比张家更锋利?如果说,天南省还有一个人可以对付我的话,那么,一定就是张家。于是,洪武略就行动了起来。”
张武功的面‘色’十分难看,钟厚说的话他也想到了,现在想想当时的情形,果然有蓄意而为的意思。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这个信息透‘露’给你的,但是我可以肯定,他这么做,绝对不是因为担心张老的病情,而是想利用你制造矛盾。”钟厚说到这里,看着张武功,叹息道,“张叔,我在这里还是要说您一句,您啊,就是太冲动了。”
张武功老脸一红,是啊,钟厚说的极是。他是张家的老大,是张系着重培养的对象,但是已经五十出头了,才‘混’到这种程度,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他的脾气太臭了,易怒,暴躁,所以……
“这是病,要治啊。”钟厚说了张武功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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